第二天,涂慕真照常起床吃飯,沒過多久,石滔就來報信兒了。
說是衙門已經派人去請趙志恒了,等趙志恒一到,這案子就會開始審理了。
早就做好準備的涂慕真忙關了院門兒道“辛苦石滔哥跑這一趟了,我跟你一塊兒去衙門吧。”
這一次,涂慕真沒再給石滔跑掉的機會,眼疾手快的將手中的橘子塞到了石滔手里。
石滔頓時面紅耳赤。
他本想拒絕,可他又不好意思跟涂慕真搭話,只得低著頭悶悶的道“頭兒要是知道我拿了你給的東西,肯定會教訓我的。”
涂慕真
她爹對下屬竟然這么嚴厲的嗎
“那你就別讓我爹知道好啦。”涂慕真不在意的笑道,“就一個橘子而已,又不值什么。石滔哥你老這么見外,以后我都不好意思再見你了。”
石滔心里頓時突的一下。
不讓頭兒知道
這、這怎么能行呢
可不知道為什么,石滔心里還是涌起了淡淡的喜意,其中還夾雜了一絲絲的甜味兒。
“我、我沒有跟你見外。”石滔小聲的道。
“我知道啊。”涂慕真點點頭道,“所以我也沒有跟石滔哥你見外嘛。”
石滔低低的應了一聲,不再說話,只悶頭在前邊兒帶路。
涂慕真就不急不緩的跟在他身后,手里還抱著胖貓。
倒不是胖貓偷懶,主要是涂慕真抱著它的話,方便他們倆說悄悄話。
“這小子也太膽小了吧”胖貓看看走在前邊兒的石滔,有些嫌棄的道,“他這樣的性子,是怎么被衙門里招進去的啊”
這個涂慕真還真知道。
“衙門里的衙役,除了一小部分是從外邊兒招進來的,其實大多數都是父傳子、叔傳侄的。”涂慕真小聲的道,“石滔他家里應該是曾經有長輩在衙門里做事,他的長輩退下來了,就讓他頂了這個位置。”
像涂福生這樣,在南溪縣沒什么根底的人,能進了衙門做捕快,后來還升到了捕頭,可見他的手上功夫有多么厲害。
這個位置,那可真是涂福生硬生生靠著自己的實力給打出來的。
胖貓恍然大悟,輕輕點了點小腦袋。
很快,兩人一貓就抵達了縣衙門口。
此時的縣衙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的百姓。
很顯然,大家都是聽說了衙門即將審案子的事兒,特地跑過來瞧熱鬧的
“爹”
涂慕真一眼就看到了自家爹,忙高興的朝她爹打了個招呼。
涂福生笑著朝涂慕真招了招手。
涂慕真就乖乖的走了過去。
“一會兒你在側房里待著別出來,也不許出聲,知道了嗎”涂福生一臉嚴肅的道,“若是你擾亂了公堂,驚動了縣令大人,爹也保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