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慕真看著她爹的目光直發亮。
原來她爹竟然不但去過江南,還去過漠北
要知道,這可是在古代
在沒有那么多發達的交通工具的古代,出遠門兒,向來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更別提江南和漠北這一南一北的,中間可是相差著數千公里的距離
“爹,你年輕時候到底是什么樣兒的啊”涂慕真親昵的道,“你就跟我說說唄”
涂福生回過神來,尷尬的咳了兩聲“咳咳其實爹年輕的時候也就那樣兒,傻大膽唄,哪兒都敢闖一闖這也沒什么可說的,我們還是說回封家堡的事兒吧”
這怎么會沒什么可說的呢
里頭可說道的東西可多了去了
可見她爹似乎有些難以啟齒的樣子,仿佛在年輕時候干了許多傻事兒似的,涂慕真也不好再繼續追問下去。
她乖巧的點點頭道“爹你說,女兒聽著呢。”
涂福生精神一振,道“當年我下江南的時候,遇上了現在封家堡的當家人,封枝山那時候我也不知道他是封家堡的大少爺啊,還以為他跟我一樣,也是個初出茅廬的愣頭青。
我們倆結伴同行,逛遍了大半個江南,交情也就是這么處出來的。后來我倆還義結金蘭,結拜為了兄弟。也是那時候,我才知道了他的真正身份。”
她爹竟然還有這樣一段兒往事
涂慕真不由心生向往。
在她的腦海當中,那畫面感都已經浮現出來了
兩個意氣風發志趣相投的少年,并肩行走江湖,那畫面,那氣概,簡直讓人聞之動容
“不過后來爹不是安頓在了南溪縣嘛,就和你封伯伯沒怎么往來過了。”涂福生接著道,“這次你突遭大難,爹也是擔心你的安危,這才遞了信給你封伯伯,請他相助。有封家堡的人出面,又有錦衣衛的人護持在你身邊,爹料想你肯定能平平安安回來的。”
涂慕真點點頭,表示理解。
不過一轉念,她又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兒之處“爹你說,你是請封家堡的人出面,并沒有要求封家堡到底派誰出面是吧”
這話聽起來似乎沒什么差別,可這里頭的差距,卻是切切實實的大著呢
涂福生言辭有些閃爍“這個嘛不都一樣嗎”
“是嗎”涂慕真冷笑道,“那爹你剛剛怎么又是說什么年輕英俊的公子啊,又是問有沒有人主動提出送我回家啊要是封家堡真的只是隨便派個人出來的話,你會問得這么有針對性嗎”
涂福生
女兒如此聰明,這可真是件讓人又高興又煩惱的事兒啊
“我在信里是真的沒有什么特別要求什么嘛”涂福生目光閃躲,小小聲的道,“是你封伯伯回信的時候告訴我,說他派了他的長子出馬,保證能護你周全
那小子小的時候我見過,挺不錯一孩子。
這一轉眼,也都十多年沒見過面了,我也不知道那小子現在到底長什么樣了,可不就多問了你兩句嘛。
你瞧瞧,就這么回事兒,你怎么還把爹當犯人審了不是”
“就這么簡單”涂慕真懷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