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涂慕真不應聲,趙志恒越發心慌了“涂慕真真真你肯定還在外邊是不是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我可以跟你解釋的真的,我都可以解釋的”
看著平時對自己百般不耐煩的趙志恒,如今對涂慕真卻是如此的卑躬屈膝,常二妮的心情說不清的復雜,還夾雜著數不清的酸楚。
她覺得自己腰間剛剛被撞的地方肯定已經烏青了,可除了她自己以外,又會有誰會在乎這事兒呢
最重要的是,常二妮的身上的燥熱感越來越強烈,已經強烈到她都快要控制不住的地步
就連她腰間的痛楚,此刻在這股燥熱感面前,也顯得是那么的無足輕重,讓她自己都無暇顧及
“志、志恒”
常二妮的兩手死死的抓著桌面,兩只眼睛卻不受控制的死死的盯在了趙志恒腰間的腰帶處。
趙志恒根本就沒聽見她在說什么,仍是好言好語的哄著門外的涂慕真
“真真,不管我之前對你說了什么過分的話,那都是因為我太在乎你了。偏偏你這段時間對我又那么冷淡,我心里一時不忿,所以才會有些口不擇言。真真,你相信我,我對你真的是一心一意的你把門開開好不好你對我有什么誤解,我們可以開了門,大家面對面把話說清楚嘛”
涂慕真無語抬頭望天,翻了個大白眼兒。
這個姓趙的男人,也正是讓她大開眼界了。
翻臉的時候是真無情,低頭的時候又是真的夠放下顏面的
他這反復無常都多少次了
換了是旁人,自個兒都沒臉做出這樣的事情出來
偏偏趙志恒做的卻是如此的理所當然,儼然不知道臉面為何物一般,著實讓人啞口無言
封君爍雖然年輕,卻也是走南闖北好幾年了,見識過的形形色色的人也不少。
但像是趙志恒這樣的,行事如街頭地痞流氓,本身卻是個有秀才功名在身的讀書人一般的人,他還真是生平頭一次見到
封君爍看了涂慕真好幾眼,忍不住開口低聲問道“涂妹妹,這一位你到底是怎么認識的啊”
他心目中的涂慕真,不應該和這種人有交集才是啊
而封君爍的聲音雖然很輕,但隔著一扇薄薄的房門,趙志恒還是耳尖的聽見了一些動靜。
他沒有聽清楚封君爍說的是什么,但他可以可以,出聲的是個男人
院子里怎么會突然有個男人呢
難道是無為寺的僧人
不可能
真要是僧人的話,對方根本就不必如此小心翼翼的
趙志恒陡然間明白了什么,臉色頓時變得鐵青“涂慕真你竟然在佛門之地,藏了個野男人”
涂慕真“”
封君爍“”
兩人的臉色都有些古怪。
封君爍尤為的尷尬。
他從來都沒有想到,有朝一日,“野男人”這個詞,竟然會落到他的頭上來
尤其這事兒還跟涂慕真扯上了關系,就好像他們倆之間真有什么不清不楚的事情似的。
“涂妹妹,不好意思。”
封君爍面色窘迫的道,“我剛剛不該隨便開口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