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福生面色黑黑的,冷哼一聲“還愣著干什么趕緊走啊”
“哦哦。”
石滔促局的應了一聲,頭也不敢抬,只默默的低著頭,跟在了涂福生身后。
涂慕真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心里感覺有點兒怪怪的。
原來她爹平時在下屬面前,竟然這么有威嚴呢
明明感覺她爹也沒特意擺出什么威風的模樣來,怎么就把石滔給嚇成那個樣子了呢
或者說,其實不是她爹看著嚇人,而是石滔自個兒的膽子太小
這可不行。
做捕快的人,要可是經常都要和犯罪分子打交道的,怎么能這么膽小呢
涂慕真搖了搖頭,轉身進了屋。
胖貓就蹲坐在她身后不遠處,朝她討好的揮了揮小爪子。
涂慕真面無表情的道“說說吧你到底是趕了多少老鼠去趙家啊”
“其實也不算多吧”
胖貓有些心虛的道,“我主要是找了幾個老鼠頭子,讓它們把自己的徒子徒孫都給叫上一起罷了。誰知道那些老鼠竟然那么能生呢一下子就叫出了那么多的老鼠我當時看見那情形的時候,也嚇了好大一跳呢真的”
涂慕真信它才有鬼了
它昨兒個晚上回來的時候,有一丁點兒像是被嚇到的樣子嗎
“老鼠也能聽得懂你說話”涂慕真狐疑的問道,“你讓它們干什么它們就干什么”
“它們當然聽不懂了”
胖貓驕傲的道,“幾只陰溝里的臭老鼠罷了,豈能跟我相提并論不過它們也不需要聽得懂我的話,只要它們能明白我到底要它們做些什么,那也就夠了”
涂慕真
這話倒也在理。
“趙家現在都成了老鼠窩了,也不知道院子里都打掃干凈了沒有。”
涂慕真想了想道,“你以后還是少去趙家吧就算要去,也要小心一點兒,別什么地方都鉆。免得又像昨天晚上一樣,帶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味道回來”
“沒問題”
胖貓頓時大喜,忙問道,“那,你不生我的氣了是吧”
“我什么時候生過你的氣了你可不能憑白冤枉我”
涂慕真當然不會承認此事。
顯得她好像有多小心眼兒似的。
胖貓知道涂慕真這是在嘴硬呢,也不拆穿她,只傻呵呵的笑。
而在接下來的日子里,涂慕真每日都能聽到關于趙家的新消息。
整個南溪縣城的百姓們,甚至還有附近來趕集的村民們,也都聽說了趙家被鼠潮霸占的奇聞,紛紛討論此事,很快就把這件事情給傳到了十里八鄉。
聽說趙家的鼠潮就滅掉大部分之后,那些跑掉的老鼠似乎是恨上了趙家,仍是鍥而不舍的帶著鼠群往趙家跑,見什么就咬什么,沒兩天就把趙家的院子和家具什么的,全都給咬得不成樣子,仿佛是被洗劫過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