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均為韓非和衛莊科普了很多修煉上的知識,與他們的老師不同,這些超出了這個時代和世界。
兩人就像是小時候一樣,又經歷了一次啟蒙,而且這次對他們的影響更加深遠。
這也讓他們的目光不在極限在這方世界。
“你是如何突破先天的”
最后,問題又回到了原點。
“不如我們來做一個約定,如果你們做得到,將來我會幫你們突破,如何”
在韓國逗留了幾日,這幾日,陸均帶著楚凝昭幾乎走遍了韓國,再加上韓非發出的尋人啟示通告,也沒有任何龍千秋的消息。
囑咐韓非等人一定要留意消息后,陸均就帶著楚凝昭離開了韓國。
至于流沙往后的發展,陸均也沒有過多放在心上,有韓非等人,陸均相信,流沙日后會成為一只左右天下局勢的力量。
在陸均所不知道的一處木屋中,一名長得粉雕玉琢的女嬰,睜著一雙純凈無瑕的大眼睛,正努力,好奇的看著四周。
此時,一名長相好大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言”
“以后你就叫田言吧”
經過幾日長途跋涉,陸均帶著楚凝昭來到了魏國。
原劇情中,魏庸是魏國的大司空,位高權重,因為他的惡劣行徑,以及和羅網掩日勾結,最后他的位置被魏無忌取代。
魏庸到底是怎么死的,又是什么時候死的,究竟死了沒有,劇情沒有交代,陸均不清楚。
但不管如何,這是陸均最為討厭的人物之一,如果死了還好,如果沒死,他也必須死。
陸均帶著楚凝昭來到了大司空之府,結果一打聽,頓時樂了。
原來這魏庸雖然失去了掌控魏武卒的權力,但由于這些年的經營,又加上這個人老奸巨滑,大司空之位依然是他的,只是權力沒有之前那么大。
也就是說,這老混蛋自然活得很滋潤,這就很好
夜里,燈火通明之中的司空府,更加蒼老的魏庸,正坐著,看向床榻上,三歲多的嬰兒。
“我能有今日,可都是你爹,玄翦以及縱橫兩位的功勞”
“身為玄翦的血脈,你的資質一定不會差,我一定會把你打造成一名合格的殺手,未來給他們一個驚喜”
“哼,如果不是你爹已經死了,父子相殘,想必會更加有趣”
魏庸嘴角掛著殘酷的笑容。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道道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
“確實很有趣,可惜,你也看不到那天了”
“是誰”
魏庸被嚇了一大跳,不知何時,房間內出現了兩道身影,都戴著面具,一高一矮。
“你們是何人,膽敢擅闖司空府,來人”
魏庸這些年,雖然沒被殺死,但一直過的心驚膽戰,生怕魏無忌殺他,也怕羅網殺他。
“你叫吧,你叫破喉嚨都沒用的”陸均淡淡的看了一眼魏庸,隨機轉向床榻上的嬰兒。
“她就是玄翦和你女兒魏纖纖的女兒嗎,還真是可憐,見不到父母不說,還被自己的親外公當成殺人的工具”
“所以說,魏庸啊,做人,怎么可以渣到你這樣,你是怎么做到的”
“來人啊,護衛,護衛有刺客,有刺客”魏庸沒有回答陸均,而是驚恐的大叫起來。
“都說了,哪怕你叫破喉嚨都沒用,你怎就不信呢”
陸均淡淡的搖頭。
這時,楚凝昭拔出了黑白雙劍,冷冷的看著魏庸
“魏大人,可還認得這兩把劍”
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