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餅(2 / 5)

    祝陳愿明白,豐年靠得是天象和人,跟祭拜農神可沒關系,不然各地也不會有旱災、水災出現。

    但一年開端,有個祈愿總是好的。

    祝程勉似懂非懂地點頭。

    在他們說話間,主事官握著一根花綠纏枝的木杖,繞著土牛走一圈,春牛,牛頭青綠,牛尾素白,兩側肚子一黑一紅。

    他走到牛尾巴那里,用木杖鞭打牛屁股,連打三下,出口的話也一聲比一聲急促。

    “快去、快去,快去”

    此做法寓意催牛下去耕田,謂之打春牛。

    一旁的祝清和在打完春牛后,掀了自己的帽子,塞到祝程勉懷里,用繩帶綁緊自己的鞋襪衣衫,摩拳擦掌,只等著主事官一走,就上前去搶春牛。

    他瘦弱的體格在其他孔武有力的民眾面前,被襯得跟鵪鶉一樣,好似一屁股就能把他給擊倒。

    “阿爹,要不我們現在回家,別搶算了。”

    祝陳愿實在不忍心看著他被旁人左右夾擊,還灰頭土臉地出來。

    “哪能說走就走,今日春牛我非得搶到不可。”

    祝清和堅定地發聲,話說完,人就跟著跑出去,硬生生擠進搶春牛的隊伍中,頓時塵煙四起,混亂中,數人舉著木棒敲打春牛,發出轟隆一聲,碎片四散。

    一窩蜂的人擠上去,薅尾巴、掰牛角、拽腦袋,還有蹲在地上撿漏的。

    塵埃四起中,祝清和高舉起緊握的碎片,頭發凌亂,袍子上都是腳印和灰塵,臉上一道道黑印,還高興地沖到姐弟倆的面前。

    “今年總算被我搶著了”,他欣喜地說著,攤開掌心,給他們兩個看他搶到得,是半截的牛角。

    祝陳愿將目光移到了祝清和的身上,替他撣了撣身上的塵土。

    三人走在回程路上,祝清和還念叨,“到時候,我就掰成兩塊,掛在你們兩個房前,今年肯定不會再生病了。”

    春牛本來就是死物,是人們在它身上寄托了祈愿,想著搶到春牛身上的一塊土,今年蠶桑農事會很順利;土捏碎灑在屋子前后,還可以祛除毒蟲;最重要的是,家里妻兒老小如果生病,認為用春牛土熬藥,便可百病全消。

    好似搶到了一塊土,今年萬般事情都會順遂。

    祝陳愿回頭,搶到了春牛土的人歡喜,沒有搶到得懊惱,但總歸今年的打春牛活動,還是皆大歡喜。

    風雨順時,谷稼成熟,一切有情,無病歡樂。

    愿今年是個好年景,她想著。

    晌午后,祝程勉跟著祝陳愿來到位于鶴行街的食店,祝家食店的牌匾懸掛在上頭,他還是能認出這四個字。

    別的食店酒樓早早就開門迎客,只有祝陳愿犯懶,總想著一拖再拖。

    一到大冷天她就真的不愿意動彈。

    春旗高掛在門檐上,陳歡一早做的,拿青繒編起來,旗上繡滿了歲歲平安四個字。

    “阿姐,春旗上有你的乳名,歲歲,后面是平安,歲歲平安。”

    祝程勉仰著頭,聲調很高,像是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在她耳邊不停念著,歲歲平安。

    “小祖宗,你可別念了,念得我耳朵疼。”

    她能不知道春旗上繡的是什么,是吉利話,也是一個母親的心里話。

    以為說完能讓祝程勉閉上他的嘴巴,結果他又在那里念起小祖宗來。

    “阿姐,你居然叫我小祖宗哎,小祖宗,小祖宗。”

    祝陳愿從袖子里掏出鑰匙,打開門上的鐵鎖,還好店內早早請人來除塵,不然今天還得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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