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揭裘眼神冰冷。她不懂他為何這樣,又不是第一次。
小狐貍撬開他的嘴唇。
玉揭裘顯而易見疏于此道。即便是在江兮緲面前,他也鮮少流露出如此真切的笨拙。他的抵觸讓她有點困惑。小狐貍只好先親親下頜,蹭了蹭他鼻尖,以狐貍親昵的方式廝磨一陣,然后再繼續。
她沒有想到這么容易就成功。
妖丹過來得太輕松了,實在叫她訝異。
隨著自己的妖丹回到身體,涂紗的妖丹也從口中滾出。小狐貍驚又喜,將多余的妖丹收起,四尾才現形,便撐著棺木蓋子破裂。泥沙在往下落,她還在雀躍,剛想說“一下就出來了耶”,就被涌入的泥土掩埋。
她費了好大勁把他拽出去。
荒郊野嶺,兩個人都灰頭土臉。小狐貍吐掉嘴里的土,先著急去擦玉揭裘的臉。難得看到他這么狼狽,她忍不住發笑。
玉揭裘跪坐在地,有點狼狽,卻只顧著問她“你為何要走我哪里惹你不高興了嗎”
“啊”小狐貍正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驟然被這么問,難免有些懵,“什么”
他們明明說好一起的。
他也問過她,確認過,她卻還是挖空心思要走,甚至不告而別。
玉揭裘感到不可理喻。
小狐貍的笑聲漸歇,她不看他,只是笑著,無聲無息地放空。
非要說的話,或許沒有吧。
她起初只是一個俘虜,后來是一個旅伴,一個過客。他心有所屬,自始至終都是如此。
非要說的話,都是她不好。戀慕之情難以捉摸,是她太不走運,偏偏喜歡他。待在他身邊太痛苦了。
她說“在路上耽擱那么久,你毀約在先,是你不對。”
“”
“我把你那要帶回師門的寶物還你,我們就此兩清,算不算數”小狐貍問。
玉揭裘看著她的眼睛,良久沒有作答。
小狐貍暗暗嘆氣,料想從這家伙這聽不到什么答復,只好不打招呼地湊近。
玉揭裘不禁閉上眼。
然而,再睜開,他發覺她并不是要吻他。
已沒有親吻的理由了。她為他解開寫滿玄文的布帛,隨即認真地說“你的儲物戒還給你。
“我就吃了幾顆糖而已。”小狐貍起身道,“我們兩清,你從這里出去吧。我還有其他事。”
她要轉身,玉揭裘卻捉住她手腕。夜色茫茫,山林間只有貓頭鷹的鳴叫與他二人的碎語。
他問“你要嫁給那個什么王”
“嗯”小狐貍完全搞不懂玉揭裘,誰讓他總是要么笑瞇瞇,要么就是在拿劍殺生。她已放棄理解他的念頭,自顧自說,“是啊。都賴你,惹出這么多麻煩,眼下還不知道能不能做成王妃”
玉揭裘望著她,連一貫的笑臉也忘了。
作者有話說
玉揭裘是比較愛藏真性情的裝逼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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