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回望著他。
倘若說之前暴露謊言時的玉揭裘陌生,那么,于她而言,眼下的他則是不可理喻。
冰冷的笑容宛如一場冷雨,迎頭澆下,涼入骨髓。玉揭裘說“你不配,荊麒印更不配。”
“什、什么”
為什么
“不惜以妖力護他,交代人去找他,眼下還要騙法器去搭救他,你對那個濫竽充數的家伙,當真是一往情深啊。我都要哭了。”他甚至還記得曾幾何時她說過的話,借此機會拿來嘲諷她,“不過,我的心也與人不同,不會輕易掉眼淚呢”
秋千已然停了,小狐貍卻仍覺得天旋地轉。
為什么她要有心呢
倘若沒有的話,便不會這般痛苦了吧。
她說“可是”
好恨。
恨她自己。
恨她沒有自知之明,恨最初那幾只狼妖,恨她為他松綁的那雙手,恨那場大雪,恨她有一顆這樣的心。
人世間怎會有這樣的苦難呢
口唇翕動,手腳麻痹,心如刀割,不寒而栗。小狐貍說“我的心上人是你。”
他一個字都不信。
“你喜歡我”玉揭裘感覺到劇烈的疼痛。痛楚從顱骨兩側起,不疾不徐地碾壓進來。出生以來,他頭一回笑得這么厲害。又來了,恨不得她用刀刺向自己的感覺又襲入。玉揭裘笑得抬起手,用手背按住臉,才能竭力令自己停下,“好的。很好。”
假若要他當下離去,那步伐必定會跌跌撞撞、不成章法。這是憤怒還是傷心他對此不夠熟悉,也疲于去區分。只知道自己居然隨著她的話語心緒不寧,起伏不定,像個卑賤的凡夫俗子。
為了旁人,她愿意做到這地步。
玉揭裘先咬牙切齒,隨即才笑起來,佯裝輕松地說“你真是個狡猾的慣騙。”
他站直了身,抱起的手臂解開來,扔了個東西到地上。
那一刻,血好像凝固了。
小狐貍警戒地壓低了身體,認出那是什么后當即跳了下去。
秋千在不斷地搖曳,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小狐貍盯著地上某種動物的尾巴,琥珀色的眼睛止不住收縮,嘴也震驚得長大了。她感覺自己在發抖“這是你對表哥做了什么”
不等玉揭裘回答,她已經處出離憤怒地撲了上去。
然而,玉揭裘才看過來,她便不受控地跌倒在地,四肢戰戰,尾巴向后收。小狐貍抑制不住口中發出的嗚嗚聲,即便她知道那是求饒的信號,縱使她不愿這樣,但走獸的本能還是令她不由得屈服。
他比她強太多了。
“哪都能混進去,連仙門也一樣,這條狗的確有點本事。他應當是來救你的,估計做夢都想不到,他表妹還想著救別人呢。”他總能輕易用話語撥動她心弦,偶爾還能一舉挑斷,令她肝腸寸斷。
她用因悲憤而扭曲的聲音問“你殺了他嗎”
玉揭裘垂下眼睛,笑容加深,像在將被氤氳蒙上的利器擦凈“對。”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2021023:52:052022021223:20:1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30119070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林長巳2個;不能再看骨科文學了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關于你我20瓶;230162149瓶;315654534瓶;啊皮咔噗呲咔啦3瓶;甙2瓶;endy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