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血肉之軀被強行刺入,小狐貍仰起頭,笑容里帶著憧憬。她又問“你愛我么”
見識了幾日姬冉皇后的生活,小狐貍漸漸也明了了她、丁迦晟和謝弄漪不為人知的糾葛。
簡單來說,就是姬冉喜歡丁迦晟,向丁迦晟表白了心跡,丁迦晟答應了,卻在之后與她約定好的密會時推了謝弄漪去。那時候,姬冉才知道謝弄漪喜歡自己,而她儼然成了丁迦晟向謝弄漪表誠心的某種工具。
丁迦晟謊稱是她邀謝弄漪,謝弄漪則會錯了意。
丁迦晟定是知道的,她不會破壞他在謝弄漪面前的形象,所以絕不會再戳破這一層。再者,迫于王的威勢,她也不可能直白地回絕謝弄漪。
就這樣,說是陰差陽錯也好,每個人都落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丁迦晟曾夸她溫婉,但他打死也想不到,就是這個溫婉的青梅竹馬,日后竟然會直接把他扔進地牢。
不知為何,完成和丁迦晟的一番戲份后,小狐貍還是能操控姬冉皇后的。
她要先找到其他入夢的同伴。
這比想象中容易。
謝弄漪后宮人并不少,但他還是經常來探望皇后。面對他時,小狐貍有種難以言喻的緊張,但她還是試著旁敲側擊了他的愿望畢竟,替他完成這個夢,他們才能大功告成。
“陛下可有什么心愿”小狐貍嫻熟地濾了茶水,笑吟吟地送過去,放下時,碗碟沒發出絲毫響動。
“心愿”謝弄漪也笑,夢里的他不像現實那么病怏怏的,“寡人的心愿,自然是國泰民安。”
沒能問出想要的答案,小狐貍也沒慌張,笑不露齒,自如地輕曖“那關于臣妾的呢”
他長久地望著她,末了笑著搖搖頭。
謝弄漪還要批折子,起身要走。小狐貍起身相送,又在禮畢起身時說“路公公請留步。”
路公公挑眉“殿下有何指教”
小狐貍坐下,遞出眼色,讓丫鬟婆子離開。
她說“是我該喚您殿下。”
謝弄嶠扮演的路公公問“你是胡你怎么認出我的”
小狐貍說“殿下方才已極盡模仿,可一看便知,不是習慣伺候人的主兒。這還不明顯”
小狐貍把玉揭裘的下落,以及自己的見聞都說了一遍,然后問“其他人呢”
“你們一塊兒的那個木頭人似乎沒進得來。”謝弄嶠說,“我已見過緲緲。她的身份是如今的誥命夫人,丁迦晟的亡妻蔣珞西。”
事不宜遲,他們當即分享了情報,也做了一番推斷。
目前已知,在這夢中,只有小狐貍和玉揭裘有過不受控的狀況。這段估計會是謝弄漪夢中的固定橋段。
由此可見,夢的重點,應當聚焦在他們倆身上。
“皇兄十分恨姬冉皇后和丁大人,連他們的尸首都不許入土為安。我想,”謝弄嶠斷言,“這夢中愿景,定是要報復他倆。”
這說法也在理。
摯愛的女人與新來的兄弟居然打小就算計自己。而且,還在背地里大搞什么虐戀情深,簡直不把圣上放在眼里。
男人的自尊心怎么容得下
謝弄嶠憤憤不平“況且,最后,姬冉皇后和丁大人還都死得極為輕巧。此事乃宮中秘聞,不為人知,我也只在這兒告訴你。丁迦晟死時還面帶笑容,姬冉皇后更是一刀抹脖子便走了,兩人一副同生共死的樣子,叫皇兄龍顏大怒。”
小狐貍若有所思地點頭“那就讓你哥看著我倆慘死唄”
“可以一試。”謝弄嶠回答,“此事就交由我來辦吧。咱們定個日子,就今夜吧。”
回到地牢中,她把計劃都說了。玉揭裘已經松了綁,正光著上身,坐在地上吃飯。
可憐他入夢一次,居然連地牢都出不去。畢竟按理說,大家都以為丁迦晟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