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是出現在留影珠畫面里那只手的主人了。
青云榜第一人。
劍宗首席弟子。
高冷出塵的高嶺之花
齊眠玉。
眾多弟子抽絲剝繭,拼湊出一個真相來。
云臺之上,應家家主問旁邊的曲家家主,道“曲凌,你當初參加這考核大比,也這樣被敲過悶棍吧。”
曲家家主聞言,冷笑出聲“胡說八道我一次就過了考核大比,還被敲悶棍被誰敲我是當屆考核大比的第一名,應寒野,你懂不懂”
“我知道了,你這個在隔壁宗門沒當過圣子的人,是不懂這些的,我大人有大量,原諒你了。”
應家家主冷呵一聲,道“可你連鳳求凰都不會彈。”
謝家家主是哪里有熱鬧,就往哪里湊。他突然坐過來,饒有興致地問道“曲凌,你當年也是劍宗弟子,劍尊也是劍宗弟子,你是考核大比第一名,那你把劍尊放哪里去了”
“這我知道,這個消息免費給你們。”云星遙插話道,“我姐姐拜入劍宗的那一年,正好是曲家主出師的那一年。”
劍宗規定,但凡修為至渡劫者,即為出師。
謝家家主聞言,突然扭頭,盯著云星遙,問道“劍尊什么時候成你姐姐了我怎么不知道”
云星遙神色無,轉眸看了一眼謝家家主,解釋道“我適才不是說了嗎我是劍尊失散多年的弟弟,此話保真,不作假。”
是異父異母的那種親弟弟。
“所以,顏隨風,我有權利去小青山秘境轉一轉,你說對不對”云星遙問道。
“照你這么說,我也可以。我是劍尊從未對外承認的親傳弟子。”謝家家主沒臉沒皮地說道。
云星遙笑道“謝家主,我從小就聽聞您成名事跡長大的,你什么時候跟我姐姐成同一輩的”
“我比你大不了多少。”
“燕家主,你來評評理,謝隨之是不是在胡說八道”云星遙扭頭去問燕家家主。
燕家家主盯著玉牌中的畫面失神,并未回答云星遙的問題。半晌后,他抬眼望過來,問“云道友,你剛才在問我什么”
云星遙看了眼燕家家主的玉牌,笑吟吟出聲問“燕家主,你好像很擔心你家燕今宵啊”
燕家家主聞言,神情平靜道“今宵這孩子幼時流落在外,因故而身體不大好,作為一個父親,擔心是應該的。”
“燕池,燕今宵看起來病病弱弱的,和我家謝青那一試,同境界之中也沒落下風啊。”
燕家家主勉強笑了下,應聲說“今宵他一直都想成為一名劍修,練得多了,也就有些積累了。”
“燕家主這可別謙虛啊,外面很多人都說這親傳弟子之位中,必有燕今宵一席。”
云星遙又問“燕家主有沒有想過讓燕今宵拜入哪座劍峰”
他平時話多又碎,這話換別人來問,都沒有他問得自然。
此話一出,原本一直觀察著玉牌中各人反應的南云、星辰、明曦三大主峰峰主齊齊看向燕家家主,像看什么寶物似的,眸光灼灼而炙熱。
燕家家主同時被這么多雙眼睛給盯著,壓力劇增,遲疑道“今宵這孩子,向來有自己的主見。”
云星遙聞言,收回目光,長眉輕輕一挑,指尖把玩著自己手中的數塊玉牌。
這里面有很大的問題。
燕池與燕今宵不像父子,燕池提及起燕今宵之時,隱約透著幾分不熟悉。
而且,并非是他的錯覺,燕池對燕今宵隱約有種古怪又詭異恭敬
他向來感知敏銳,套話一絕,就連當初劍尊都夸他是最適合做情報信息收集的。
放眼五州之內,會有哪一個父親對自己的兒子心生恭敬
要么,是燕池的問題,要么就是燕今宵的問題。想來想去,都是燕今宵這個看起來像病秧子的家伙更可疑。
好像,越來越有意思了。
云星遙收斂心緒,指尖一轉,手中玉牌轉至燕今宵的留影珠畫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