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后,云舟停留在神城城外。
曲薇薇拉著人下了云舟,朝著神城而去。
她的第一站不是別的地方,徑直朝著神城之中的嵐秀閣而去。
“曲二小姐。”
嵐秀閣閣主聽聞曲薇薇來此之事,當即放下手中的事,帶著執事弟子趕了過來。
執事弟子皆是手持托盤,盛有各類首飾,在包廂內呈一字排開。
曲薇薇慢條斯理觀賞著執事弟子面前的首飾,出聲問“你們這里最近沒有什么新鮮玩意兒啊。”
半晌后,她抬手拿起一位執事弟子面前的銀簪,轉手戴在了盛長寧發間。
盛長寧遲疑片刻,出聲問“曲師姐”
“你別管,我就喜歡。”曲薇薇微抬下頜,輕輕哼著聲。
“哦,對了。”
曲薇薇想起一件事來,拉過盛長寧手腕上的那根細銀手鐲,輕輕撥動了一下那兩枚精致小巧的鈴鐺,對嵐秀閣閣主說“你們這鈴鐺掛得不結實,前些日子都掉了一枚。”
嵐秀閣閣主聞言,當即上前,神色恭敬道“可否讓我看一看”
曲薇薇看了一眼盛長寧,道“小笨蛋,你取給她看看,我們今日就要換一枚新的手鐲來戴。”
盛長寧慢吞吞地取下手腕間的細銀手鐲,放在嵐秀閣閣主手中。
嵐秀閣閣主拿起手鐲,仔細端詳過后,神情間帶著歉意,躬身道“抱歉,是我們這邊怠慢了。”
正值此時,自包廂外傳來一道清俊溫雅的聲音,道“曲二,你怎么一來神城,就找嵐秀閣的麻煩”
須臾,從包廂外緩步走來一人,著一襲玄色錦袍,革帶束腰,更顯肩寬腿長,少年風姿絕艷。
曲薇薇沒去管那道聲音,出聲道“你得給我們換一個新的。”
說罷,她才轉眸看向來人,開口說“你們家的東西出了問題,當然要來找你們的麻煩。”
“謝越,這嵐秀閣是你在管,我去跟謝家主說一聲,沒準兒你下個月的月俸就沒了。”
謝越笑了下,只道“我又不像某個人似的,被克扣了月俸,就沒靈石用了。”
曲薇薇白了他一眼,轉眸看向盛長寧,小聲嘀咕道“謝越,謝青師姐的弟弟,不是個好人,就是那個摸清黑市地形的人。”
謝越聽見了曲薇薇小聲嘀咕的那一聲“不是個好人”,眉眼一彎,笑得無辜,道“曲薇薇,你前幾日還叫我姐夫,說我是個特好的人,今日就說我壞話了”
曲薇薇翻臉就不認人,哼聲道“反正就不是個好人唄。”
半晌后,她給謝越介紹道“盛長寧,我們劍宗的小師妹。”
“我知道啊,不就是你坑我一件什么見面禮來著的人嗎”謝越眸光一轉,輕輕打量著盛長寧。
盛長寧抬眼望去,出聲道“謝道友。”
謝越頷首應道“盛道友。”
時至此刻,原本靜立在一旁的嵐秀閣閣主才道“曲二小姐,這手鐲已無余存了,最后一枚手鐲在前幾日已經賣完。”
謝越問“其他地方也沒有”
嵐秀閣閣主回答道“公子,我適才說的最后一枚手鐲,就是在劍宗所屬城池的分閣被人買走的。”
“劍宗附近的那座城里,不就那么幾個人能買這東西嗎”曲薇薇猜測道,“是你家少主好像不對,謝青也不像啊。”
“是應南渡”
嵐秀閣閣主搖頭不言。
曲薇薇問道“不是應南渡,那還能是誰”
謝越出聲說“曲二,你腦子是一如既往的笨啊。除了你們幾個人之外,在劍宗,不是還有一個人能等同于世家子弟的身份嗎”
“誰”
曲薇薇沒弄明白,盛長寧已經先從謝越這話里聽出了一點隱含的意思。
她此前還在疑惑為什么她寶貝突然又升起了要試探她身份的心思,原來問題出在這里。
盛長寧遲疑道“這枚手鐲并非量產”
“小笨蛋,你好笨,當然是越少的東西,越珍貴啊。”
曲薇薇說著,腦子里的想法轉了好半晌,終于反應過來,連話音都揚高了幾分,道“買手鐲那個人,是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