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地方,等她同意之后,他再慢慢地親。
這個大騙子,他還要多親很多很多遍。
思及此,齊眠玉半垂眸光,凝視著眼前人,又親了一下盛長寧的眼尾。
然后,他才無聲地坐直身體,將人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裝睡的盛長寧察覺到自己被齊眠玉抱來安安穩穩放在床上后,加快的心跳終于平緩下來。
緊接著,她就聽見她寶貝語氣泛涼地說了一句“騙子。”
她更不敢醒了。
半晌之后,齊眠玉仍舊坐在床側,抬起指尖,認真地為她理順披散而有些凌亂的青絲。
她寶貝罵她是騙子,那他還摸騙子的頭發。
盛長寧于心中糾結,遲疑著繼續裝睡。不知過了多久之后,她真的沉沉睡去。
翌日,盛長寧睜眼醒來時,慢吞吞地坐起身來,先是轉眸望了一眼屏風,隔著屏風隱隱約約的光,望見坐在桌前的那道身影,迅速回想起昨日夜里的事。
她當真不能在齊眠玉面前睡。
昨日夜里夢魘,她要是遲遲才醒來,她寶貝會擔心。
要是她醒不過來
盛長寧坐在床上,抱膝認真思索無果后,才起身在妝鏡前收拾好自己,繞過屏風,緩步來到齊眠玉面前,出聲道“師兄。”
齊眠玉沒抬眸,冷淡地應了一聲“嗯。”
盛長寧敏銳地察覺到齊眠玉的冷淡,又輕聲問“我們要去早市嗎”
齊眠玉抬手,從桌上將昨日在醫館拿回來的藥取來,冷漠地放在盛長寧面前。
盛長寧垂眸,望了一眼那藥,開口道“那我先換藥那我還是自己來好了。”
后半句話,她說得似有些委屈般。
待到盛長寧拿走藥后,齊眠玉抬眸望了眼她的背影,默然收回目光。
大騙子,他才委屈。
盛長寧鎮定自若地換好藥后,慢吞吞地走出來,出聲道“師兄,我藥換好了。”
她寶貝沒理會她此前問的要不要去早市的話,她只好換句話說“現在,我們可以回宗門了。”
齊眠玉淡聲應了一句“嗯”,起身走出房門,先一步下了樓梯。
等盛長寧走到客棧一樓后,他也并未出聲,徑直朝客棧門外走出。
盛長寧慢悠悠地跟上去,沿著齊眠玉走過的路,跟著他七拐八拐,來到了早市
早市
盛長寧站在陰影里面,抬眸確認過后,才緩步跟了上去。
坐在昨日餛飩早攤鋪中,她小聲問“師兄,昨日你請我,今日該我請你了。”
“嗯。”
齊眠玉聲線冷冷淡淡地應了一聲。
餛飩攤鋪的攤主很快端上來兩碗餛飩。
盛長寧拿瓷勺的間隙,悄悄看了一眼齊眠玉此刻面上神情,微垂下眸,心說大概發現她是個大騙子,她寶貝不肯離她了。
整個冷淡的過程,一直持續到兩人吃完餛飩、盛長寧結過賬、坐上回劍宗的云舟、走小路回到春醒峰結界,無論盛長寧究竟說什么樣的話,齊眠玉都只回一句冷漠得沒有任何感情的“嗯”。
她寶貝成了一個只會“嗯嗯嗯”的無情打卡機器。
并且這個過程,一直持續到第二日她起床出門上早課。盛長寧站在院門前,瞥見齊眠玉,輕聲問“師兄今日去玄天峰嗎”
齊眠玉冷淡應聲“嗯。”
“”盛長寧沉默了一瞬,點頭道,“嗯。”
半晌后,盛長寧又找話說“那我們又可以同路一段距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