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契機,云星遙可是聽說了盛長寧在五州盛會期間的“壯舉”,接連突破的契機都是因為四方閣一個弟子差點兒把她給罵哭了來著
是吧
他改日打聽打聽四方閣那個弟子叫什么,去收拾收拾這個弟子。小長寧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管什么別人的想法
思及此,云星遙當即改口道“那你好好玩兒,修煉放一放也沒事兒啊。”
他覺得自己絕對是史上最好長輩。
盛長寧點頭,應聲說“所以,我要和師兄一起出去玩出去歷練,明日就走。”
云星遙一聽這話,原本舒緩的心一下子又被提了起來,他豁然撇眼,盯著齊眠玉,問道“你們要出去歷練”
齊眠玉迎上云星遙的目光,神色冷淡道“已經向宗門告知過此事。”
“我們去其他四州歷練一番。”盛長寧補充說。
云星遙一顆心懸得高高的,直到他雙眼飽含不舍地目送兩人離去,懸著的心也一直沒放下來過。
要是小長寧在外面吃苦了怎么辦
要是小長寧被那臭小子給騙了呢
風水輪流轉。
時隔快一年,云星遙終于體會到了他當初把曲二和應大、應二之間的事情,告訴給曲凌和應寒野時,他們二人的心情了。
他也終于體會到了他把曲大和謝二之間的事情告訴曲凌和謝隨之的時候,他們二人的心情了。
就糟心啊。
盛長寧和齊眠玉兩個人走出情報拍賣行的時候,長街上艷陽高照,齊眠玉自覺撐好傘,落在盛長寧頭頂上方。
兩人走出去很遠之后,一路上齊眠玉也沒出聲說哪怕半句話。盛長寧抬起手,手指拉了下她寶貝的袖袍,出聲問“你生氣啦”
齊眠玉沒應聲。
盛長寧又說“我要怎么哄你呢”
正巧路過一個處于陰影之中的小巷子,盛長寧抬手把人一起拉進巷中,面對面地認真問道“真生氣了”
齊眠玉垂眸,眸光落在她身上,薄唇緊抿,開口道“沒有。”
盛長寧聽見齊眠玉的這一聲“沒有”,眼睫輕輕一顫,主動迎上去,還是親了親她寶貝。
不過淺嘗即止,齊眠玉卻低頭自覺加深了這個吻。
傘面傾斜,將兩人的動作盡數遮掩。
許久之后,齊眠玉才松開人,低低出聲說“我知道,情報收集行出現的時間比云星遙要早。”
原來是因為這個而生氣的
盛長寧輕聲解釋道“那你想一想,他算是我弟弟”
當年飛升契機到來之際,她真的以為自己會飛升的,因而把情報收集行一應交給云星遙來打理。
如今,情報收集行在五州發展極好,都是云星遙所為。
齊眠玉驀然打斷盛長寧的話,強調道“叔叔”
他要把云星遙“叔叔”這個身份給坐實了。
盛長寧聞言,笑起來,點頭應聲說“好好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了。”
叔叔就叔叔。
她看云星遙當這個叔叔還挺上癮的。
半晌后,盛長寧見齊眠玉仍舊沒有動靜,就問“走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