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眠玉抬眸看了她一眼,平靜地應聲道“嗯。”
盛長寧思索道“那我們今日要去哪里玩”
齊眠玉道“今日休息,不出去。”
盛長寧聽見這話,坐直身體,解釋道“其實,我已經不疼了。”
齊眠玉走過來,并未出聲應答。
半晌后,盛長寧瞥見齊眠玉故作冷淡的神情,妥協道“好吧,那我們今日就休息,不出去。”
決定不出門之后,盛長寧便換了一身簡單的雪色長裙,坐在院中,就著自己動手煮好的靈茶,看了整整一日的書冊。
就那本關于靈修的二三事。
其間,午膳與晚膳都是由軒叔來通知,兩人用過膳后,在山莊內逛了一圈,就回屋了。
這日夜里,她寶貝依舊秉承著只準抱著睡覺、不準多做其他事情的嚴苛原則,連她輕輕碰一下,都要被他抓個正著。
接下來,一連六日,齊眠玉都是這樣的態度,儼然如同兩人再次回到了從中州神城回劍宗之后的那半個月。
她寶貝再次變成一個只會“嗯嗯嗯”的無情打卡機器。
盛長寧自認理虧,只好哄著人。
時至第七日,兩人準備從山莊告辭時,她寶貝終于在臨行之前,同她多說了一句話。
齊眠玉出聲對她說“下一次,等解決了煞氣問題,我們再來曲城。”
盛長寧輕眨了下眼,應聲問道“再來曲城做什么”
“靈源溫泉。”
齊眠玉說罷,轉身抬手撐好傘,打在盛長寧頭頂上方,聲音冷淡地說“走吧。”
“好。”
兩人同軒叔告別之后,出了山莊。
齊眠玉抬手喚出云舟,帶著盛長寧來到云舟,以靈決設置好去北州寒山的路線,便帶人進了房間。
她寶貝像是忽然間自己想通了一般,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狀態,還特意趁她喝靈茶之時,悄悄搞偷襲,親了她一下,輕聲說“我沒有生氣。”
她寶貝生氣不需要人哄,過段時間就會自己想通。就算是生氣了,他也沒有完全不理她,而是在生自己的悶氣。
等想通之后,他還特意示好,宣告自己已經不生氣了。
她寶貝怎么能這么可愛呢
盛長寧放下手中茶杯,認真問道“真的不生氣了”
齊眠玉道“沒有生氣。”
就算是生氣,也沒有用,只會越想越氣而已。騙子不會告訴他真相,只能由他自己去尋找真相,然后戳穿她。
盛長寧聞言,轉眸望來,故作遲疑道“可我看不出你沒有生氣你看起來還是很生氣的樣子。”
“沒有生氣。”
齊眠玉說罷,傾身而來,又覆上一個蜻蜓點水般的親吻。
盛長寧默然抬手,手指握住他的下巴,沒讓這個如輕渺羽毛般的吻離開。
北州寒山位于曲城北面,乘坐云舟大概需要一日的路程。
兩人自上午出發,時至黃昏將至,才來到寒山附近。
從云舟甲板上俯瞰連綿寒山,尚且無法一眼將其盡數收覽。寒山山脈起伏數里不決,滿眼盡是茫茫雪色,由西邊黃昏余暉照落光華,為滿目雪色染上漂亮的流金色澤。
而寒山絕巔,更是位于繾綣云層之上。
齊眠玉所設置的云舟降落位置,在臨近寒山絕巔最高處的附近稍矮處。
云舟還未降落之時,盛長寧便察覺到了降落地點附近的靈力波動,抬手扯了扯齊眠玉的衣袖,出聲說道“好像有人在打架唉,我們要不要等會兒再下去”
齊眠玉聞言,認真感受過后,應了一聲。
只是,他們二人想要等一會兒再下去,寒山上打架的人可不會這么想。
正當兩人說話間,一道靈力攻勢傾斜而來,襲至云舟附近,被云舟周遭的防護陣法給瞬間消融。
緊接著,又是幾道靈力攻擊亂飛而來,并伴隨有一道清朗俊逸的聲音,帶著幾分歉意出聲說“很抱歉,云舟上的道友,我等是星宿閣弟子,在此滋生了一些矛盾,亂斗之中耽誤了道友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