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后,去了星宿城酒樓吃飯。
當日夜里,盛長寧服用過靈藥后,齊眠玉傾身而來,從儲物空間取出柔軟的綢緞,將她的手給綁了起來。
盛長寧略顯遲疑,出聲問“寶貝,你這是做什么”
齊眠玉并不接話,將她的雙手盡數纏繞上綢緞后,眸光又落在她唇上,沉思片刻,放棄了什么。
開始以靈力調理靈藥藥性時,齊眠玉將人緊緊抱在懷中,無論如何,也不肯松手半分。
就算盛長寧竭力克制著自己,可他依舊能夠感覺到她躲在他懷中時隱約發顫的身體。
一定很疼。
難受不等于疼,可疼卻是一定會難受的。
齊眠玉抬手,以指尖探進盛長寧意欲咬唇的貝齒之間。這樣一來,被咬的,就不是她了。
待到調理結束之際,齊眠玉平靜地收回手,將人撈起來,緊緊抱著她。
而后,他又低頭去吻她被染上血色的唇,溫溫柔柔的,如同蜻蜓點水般,一下又一下。
盛長寧原本緊繃發顫的身體,在一串細密而連綿的吻逐漸變得放松。
她慢慢睜開眼,眼前光影變幻,一個溫熱柔軟的吻落在了她眼尾處,然后一路綿延而下,吻過她的面頰、耳垂。
最終,她寶貝的吻落于她脖頸間,溫柔觸感猶如撩撥的羽毛一般,輕輕掃拂而過,帶起一圈又一圈的酥麻與顫栗。
這樣的感覺,卻又與此前調理靈藥藥性的感覺有著很大的不同。
盛長寧的身體徹底放松下來。
齊眠玉一邊吻她,一邊抬手解開了此前綁在她掌心的軟綢。
那截軟綢在她此前用力攥緊掌心之時,已經變得皺巴巴的,掌心的薄汗將軟綢浸濕了些許。
齊眠玉又抬起手,將盛長寧束發的銀簪取了下來,任由一瀑青絲散落。
修長手指穿過盛長寧發間,他輕扣著她的頭,又吻了下去,輕輕舔舐。
盛長寧的思緒被吻得有些發暈。
她悄悄睜開眼,正準備看一眼她寶貝現在的狀態時,驀然察覺到她腰間的系帶被一只手輕輕勾住,輕輕松松就被解開了。
她覺得這走向隱約有點不對勁兒,正在往不可描述的方向走去
所以是她寶貝突然不生氣了嗎
盛長寧想了一下,還沒思考出一個所以然來,她攏在外衣前的銀白軟紗便已經褪落。
她寶貝的指尖落在她外衣上,略微有所停頓,然后如同抽絲剝繭一般,被剝去了緋色外衣,只余下一件單薄的雪白里衣。
她周身還帶著未曾消散的滾燙熱意,那是被她寶貝給親出來的。
現在,屋內的氣氛曖昧而不明。
盛長寧略微垂眸,眸光落在齊眠玉衣冠整齊的模樣,遲疑了下,也抬起手去,意欲解她寶貝的腰帶。
總不能就她一個人衣衫不整吧
正當盛長寧邊思索,邊抬起手,指尖將要落在那繡有暗紋的雪白腰帶處時,被她寶貝給一把抓住了手腕。
盛長寧抬眸望去,看著近在咫尺的人,精致漂亮的面容,眉眼清冷,鼻梁高挺,每一寸都似長在她審美之上,驚艷而令她心神向往。
她被捉住的手腕,被瞬間壓回了身側。
連帶著她整個人都攏入齊眠玉懷中,齊眠玉抬起手,將她按在了床上。
下一瞬,帶著微涼的觸感覆了上來。
盛長寧原本還有些發暈的思緒驀然頓住。
齊眠玉抬手,掀開被子,將人給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
盛長寧輕眨了下眼,眸光凝在齊眠玉那雙依舊沉冷如墨的眼眸處,輕輕吸了口氣。
很好,又是她被美色給耽誤了。
要躺下睡覺,解發簪沒問題,脫衣服也沒問題,親她可以說是晚安吻,也沒問題。
有問題的,是她的思想。
她在心里誠懇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