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笨蛋,你的寶貝”
“”
“砍一劍,就是一件首飾。”
“”
“小笨蛋,你的小寶貝”
“”
“砍一劍,一套衣裳。”
一節早課下來,盛長寧和曲薇薇來回戳戳著提醒,終于挨到早課中間休息,兩人齊齊趴在桌上,心道就睡一刻鐘。
學堂內,其他弟子對于倒數第二排齊齊睡著的兩個人,早已經成了習慣。
唯有安靜地看著手中書冊的燕今宵慢慢抬眸,目光落在曲薇薇和盛長寧身上,眸色平靜,內里又帶了些許看不分明的幽深情緒。
“滴答”
像流水滴在巖石上的聲音響起在周遭寂無的虛空之中。
天罰余下的劫灰滋生出可怖的威勢,這里是深淵絕地的最深處,外面邪魔肆虐,伴隨著詭異,可就連他們也不敢走進深淵絕地的深處。
盛長寧見到念念的時候,小姑娘并不大,就連聲音都還帶著天真的稚氣。
誰也不知道一個修為弱小的小姑娘,是怎么穿過外面那些邪魔封鎖圈而闖進來的。
小姑娘蜷縮在一個角落里,一身靈力被耗盡,沒有半點力氣了。
當有一點溫暖的明光落在她身上時,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意欲往后退去。可她身后是一塊巨石,擋住了她的去路。
直至小姑娘似乎察覺到溫暖明光中落下來的力量時,她遲疑地觀察了好久,才慢慢坐在那縷溫暖的明光之中。
小姑娘借著明光,恢復了一些靈力。她努力地養好傷勢,將自己手臂上、身上的傷口慢慢治好。就像是柔弱又堅強的幼獸,小心翼翼地舔舐傷口,拼了命地想要活下去。
小姑娘養好了傷,盯著光亮之外的黑暗幽寂,拿著劍又沖了出去。
小姑娘第一次離開后,那縷溫暖的明光慢慢地收了回去。
半日之后,小姑娘就帶著傷,沖了回來。明光照落在她周身,那些傷口滲出的血帶著猶如黑霧般的詭異氣息,被明光一照,盡數散去。
小姑娘小聲地說了一聲“謝謝”,然后默然養傷。她一次又一次地沖出去,想要找到一條離開深淵絕地的路,可到最后,都被阻絕在了封鎖圈內。
小姑娘似乎意識到明光是有意識的,小心翼翼地出聲喊道“前前輩”
盛長寧當然沒有回答小姑娘,她也回應不了念念的呼喚。當年那一場天罰過后,她只留下了一點微不足道的神魂魂引。
小姑娘沒有受挫,反而越挫越勇。
她一次又一次地沖出去,卻總是帶著傷回來。明光落在她身上,驅逐那些詭異的時候,會帶來鉆心的疼痛。
可小姑娘一聲也不吭地忍受了下來。
盛長寧聽著小姑娘跟她說了很多的話。
神魂受損,她時常陷入沉睡之中,偶爾清醒過來,就能聽見小姑娘聲音怯怯地喚她前輩,同她說著各種各樣的話。
其實,小姑娘闖進深淵絕地的時候,年紀也不大。她走的地方很少,她的見聞也很少,來來回回、反反復復講的,都是那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