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這個紫金瓶才是真正的古董,方林買金錠只是麻痹那個地攤老板,順帶把紫金瓶淘出來才是最終的目的
想到這層,胡可兒仔細打量起紫金瓶,想通過自己卸嶺派的經驗,找出紫金瓶的特別之處。
方林隨意揚了揚紫金瓶,笑呵呵地道“沒什么,就是覺得這個瓶子挺好看而已。”
看他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似乎手中是一個破麻布袋子,又覺得這個紫金瓶似乎真的不那么重要。
“我們出來的時間也不短了,天也黑了,該和紫陽真人他們會合回酒店了。”
宋金皓言外之意很明確,他現在一點都不想和方林多待哪怕一分鐘,更不愿意胡可兒和方林再繼續接觸。
方林哪里聽不出他的意思,淡淡一笑,對胡可兒道“你們忙,我先走了。”
說著,壓根就不等宋金皓先走,他自己倒是先走了。
另一邊,名叫陳二狗的地攤老板見到方林一行人走遠,忍不住把頭藏起來嘿嘿直樂
鼻涕泡都樂的快冒出來了。
那個金錠,其實哪里是什么古玩,連金子都算不上
壓根就是個鍍金的銅疙瘩
可笑那個年輕人以為他自己多精明似的,還了一個九十萬的價格。
自己這一樁買賣,可是血賺啊
想到這里,他忍不住打電話給自家婆娘,瑟地道“媳婦,晚上給爺做一鍋排骨,再給爺買一瓶好酒,爺要好好喝兩杯”
電話那頭婦人自是知道自家男人的脾性,急急問道“今個兒發財了”
陳二狗壓低聲音嘿嘿笑道“可不是,我把銅疙瘩賣了,九十萬呢咱兒子的結婚錢都夠了”
婦人激動的道“哎喲喂,你等著,我給你再燒一條魚,趕快回家趕快回家”
陳二狗一想也是,還呆這搞毛線,回家摟媳婦喝酒去。
正要掛電話,就聽婦人道“哦,對了,你今兒個出門的時候,把那個金錠拿錯了。
我看你留在家里的那個金錠有被兒子戳破的鍍金皮,你待會兒回來的時候,買點鍍金材料,把那個缺口補一下。”
陳二狗楞了一下“啥玩意兒”
那邊的婦人也愣住了“你剛才說你九十萬賣了個啥東西銅疙瘩”
“我操”陳二狗瞪大眼睛,道“老子把我兄弟倒斗倒出來的真金錠賣了”
扔掉電話,陳二狗瞪大眼睛,飛一般的追向方林離開的方向。
當他追到方林面前時,方林剛和胡可兒等人分開不過十幾步。
見到陳二狗飛奔而來,宋金皓一下子滿懷期待
看這個地攤老板如此著急的模樣,一定是后悔了那筆交易,說不定還要找方林秋后算賬
他不著急走了,想留下來看看好戲。
“小兄弟小兄弟”陳二狗跑到方林面前,喘著粗氣道“那個金錠你還給我吧,我不賣了,不賣了。”
方林淡笑道“銀貨兩訖,哪有反悔的道理”
陳二狗道“實話告訴你吧,那個金錠是假的,連金子都不是。一個銅疙瘩,賣你九十萬,我心里不安啊。
你把銅疙瘩還給我,我把九十萬還給你,怎么樣”
周圍人都臉色各異,指指點點的看著好戲。有不少人都覺得陳二狗再瞎說,這世上還有人嫌賺錢賺太多的
這些販賣古玩的老板,哪個不是巴不得把一個石頭疙瘩賣出鉆石的價格。
倒是宋金皓以為陳二狗是認真的,忍不住勸道“老板,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買虧賣漏,這都是常有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