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林擺手道“我沒來吃過,你看著點就好了,客隨主便嘛,我不挑食的。”
沈柯也沒再推辭,就一連點了好幾種菜品,然后又問道“方先生喜歡喝什么酒,白的還是啤的”
方林怔了一下,問道“你也喝酒嗎”
沈柯眼睛瞇成月牙,點頭道“喝呀,而且我酒量還不錯哦。”
方林笑了笑,道“那就喝瓶白的吧。”
沈柯看了下菜單上的酒水,又把菜單放下,站起身來,略帶三分羞赫道“這里的酒種類又少,賣的又貴。
方先生你稍等一下,我去隔壁商店買一瓶。”
過了片刻,沈柯就提著一瓶價值兩百多的白酒回來。
暖鍋上桌,熱氣騰騰,沈柯姣好的面容,在熱氣那一邊,顯得紅潤誘人。
她脫掉了牛仔外套,純棉的白色t恤,將凹凸有致的上半身給裹得緊緊的。
沒有佩戴任何首飾的兩只素白嫩手,在桌子上不斷的忙碌著,給她自己和方林一人倒了足有一兩的一杯酒。
然后舉杯道“方先生,這第一杯酒,謝謝你上次冒著生命危險,救我們一百多人的性命。”
方林舉杯笑道“客氣了。”
兩人碰杯,方林才小酌一口,卻發現沈柯竟然仰頭就把一兩酒給干了。
方林眨了眨眼睛,才明白沈柯說自己酒量好是個什么意思。
他也沒小家子氣,一仰頭,把剩下的酒干了。
沈柯臉上再添一抹紅暈,又添滿兩杯酒,再舉杯“方先生,這第二杯酒,我得求你一件事。”
“哦”方林微微一笑,問道“什么事”
沈柯道“今天方先生你出手輕而易舉地就將那個患心臟病的乘客給救醒,醫術相當了得。
我想請方先生能否給我母親看一下,我母親已經在床上躺了兩年多,她是個植物人。”
“植物人”方林愣了一下,沉吟道“我可以幫你母親看一下,但我不能給你打包票能不能治好。”
沈柯開心地道“只要你能幫我母親看一下,我就心滿意足了”
說完,她就舉杯再次一飲而盡“無論能不能治好,我都感激不盡”
方林無奈的也把杯中酒喝完,笑道“好啦,我們慢點喝,先吃點吧。”
沈柯俏皮的吐了吐舌頭,笑道“嗯,你看我,光顧著喝酒了,趕快吃吧,這里的羊蝎子特別棒呢。”
兩人一頓飯吃完,各自喝下了半斤酒,卻都沒醉。
方林不禁對沈柯的酒量暗自比了個大拇指,都說女人喝起酒來,比男人的量好,果然不假。
沈柯的家距離這里不遠,兩人既然都沒醉,方林便讓沈柯帶路,現在就去她家里,看看她母親。
一路來到一個頗顯老舊的住宅小區,兩人來到某棟樓的二樓202室。
家里,一個頭發花白的中年男人正在陽臺晾衣架搭毛巾。
看到沈柯竟然帶了一個男人回來,中年男人先是愣了愣,隨后趕忙道“小柯,帶客人來家里怎么也不打聲招呼,快請坐。”
沈柯介紹道“爸,這位是方林,我的好朋友,他懂一些中醫,我請他來給我媽媽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