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跨出兩步,手上似乎有動作一閃而過。
下一刻,這些保安全都跌倒在地,慘聲凄叫,竟是全都有了不同部位的骨折。
別墅里的姜君晨聽到外面響動,打開門走了出來。
而這時,老者也緩緩邁步,走過庭院小徑,來到了別墅前。
姜君晨似乎有些震驚與遲疑,待借著別墅里面的燈光,徹底看清老者的模樣后,又驚又畏的躬身問候道“二大爺,您怎么來了”
老者不輕不重的哼了一聲,道“怎么,見到我不先請我進去,而是盤問我的來意”
姜君晨渾身微微一顫,他再清楚不過,眼前這位老人看似平淡無奇,實則乃是一位地級巔峰的不世高手,更是一位心狠手辣,性格古怪的人物。
姜琮,乃是姜家現存的輩分最高者之一,膝下無子女,沒有個人的香火延續,所以一直是姜君晨等重要嫡系子孫拉攏的對象。
能得到他的支持,對于成為家族族長繼承人的位置,有著斐然的幫助
姜君晨和他的大哥姜無鋒兩個人,一直是族長繼承人最有力的競爭者。
前兩年,當姜家有立任族長繼承人的打算時,姜君晨和姜無鋒兩脈,就各自私下底找過姜琮,期望能夠得到他的支持。
可那個時候,姜琮兩不相幫,對誰也愛搭不理。
后來,沒過多久,姜琮就離開了姜家,云游四海,說是不突破到天級永不回。
這一走就是兩年之久,至今未見,甚至都沒有他的消息。
此時,徒然見到姜琮來到漢東省,出現在自己的別墅外,讓姜君晨如何能夠不驚詫
待聽到姜琮的冷哼,他這才自知失禮,忙比劃了一下,彎腰請道“二大爺勿怪,是孫子見到您有些激動了,請進,請進”
姜琮這才緩緩點頭,破舊的布鞋踩著泥屑,一步一個腳印,走進了姜君晨那富貴堂皇的別墅里面。
坐在沙發上,將老舊的二胡輕柔的放在一旁,姜琮抬著眼皮,開門見山地道“你大哥無鋒,在蜀省做的有聲有色,短短時間,已然成為了蜀省的新星人物。
和他比起來,只是依靠著馬致光的榮升集團,至今毫無建樹的你,就遜色了很多呀。”
姜君晨臉色一緊,道“二大爺,你有所不知,孫子之前都只是在藏拙而已。
我現在雖然似乎沒什么建樹,但用不了多久,整個漢東省的經濟命脈,就都會被我抓在手了”
姜琮擺擺手,道“不用急著解釋,我知道,你暗地里搞了不少小動作,搞到了敦煌集團等其他豪門集團的股份。
明天,就是你們收網發難的日子吧”
姜君晨悚然一驚,驚疑不定的問道“二大爺,你是如何得知的”
姜琮冷笑道“你以為你做的有多秘密嗎只要有心打聽,你以為這些事情,能瞞得過天級強者的耳目”
“天級”姜君晨怔了怔,驚喜道“二大爺,你突破到天級了”
姜琮溝壑縱橫的老臉矜持的笑了笑,擠得那些皺紋好像包子褶一樣“不錯,你二大爺我有幸突破天級,至今已有半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