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修為勝過我,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杜裴敏問道“他們兩個什么時候會到明天一早就是擂臺比試,可不能耽誤了。”
張叔道“快了,不出意外,今晚便會到。”
大腹便便的男子道“那要是出了意外呢老張啊,事關重大,不能馬虎啊”
張叔沉默片刻,重復道“不出意外,今晚便會到。”
大腹便便的男子張了張嘴,嘿了一聲沒好氣的道“老張啊,我說的話你沒聽明白還是怎么回事
這件事事關重大,牽扯的利益太大了,容不得半點馬虎,你就不能打個電話催一催
什么叫不出意外,我在問你要是出了意外怎么辦”
張叔臉色微微一沉,彈動手指,便見一道乳白色氣流從他指尖誕生,宛如一條小蛇,于半空中豁然向大腹便便的男子游了過去。
氣流蔓延到了該男子身上,將他的脖子給錮了起來
便見該男子忽然漲紅了臉,瞪大眼睛,仿佛被人給掐住了脖子一般,好似窒息
張叔冷眼看著該男子,說道“我的師弟師妹是游云野鶴之人,不用電話。
不過他們給我回了信,說今晚會到,那便是今晚會到。
你的問題,怎么那么多”
杜裴敏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勸道“張叔,顧胖子也是著急,沒有別的意思,你息怒。”
張叔聞言,輕輕嗯了一聲,再次彈動手指,那股錮著顧胖子脖子的氣流便轟然散開,消散無形。
顧胖子心驚膽顫的長出幾口氣,哼了一聲,站起身來道“既然這件事是杜裴敏你負責的,那我也就不廢話了。
如果明天的比試輸了,大不了大家一起受損失好了,反正虧的也不是我一個人。”
說著話,顧胖子拿起衣架上搭的衣服,心有余悸的看了眼張叔后,大步就離開了。
門外,顧胖子剛離開別墅不久,杜興就推門而入。
杜興向在場的幾個人點頭問好后,看向杜裴敏,道“爸,我剛剛看到顧總離開的時候臉色好像不太好,沒什么事吧”
杜裴敏道“沒事,只是你張爺爺略施手段,懲治了一下他而已。”
杜興哈哈一笑,也就沒在當回事,而是道“爸,你猜我和小茹今天帶我爺爺去古玩街挑東西的時候,遇到誰了”
杜裴敏問道“誰”
杜興道“漢東省的方林”
杜裴敏道“你見到方林了”
“對”杜興笑道“而且,我邀請方林等比試結束,來家里給我媽媽看病了。
安老會長不是說方林的醫術很高,治好了他的肺穿孔嗎,我就尋思著讓他給我媽媽也診治一下病情。”
安瑞山在一旁笑著點點頭,道“杜興,方林的醫術的確很高,如果他真的肯給你母親治療,我覺得很有希望。”
不料,杜裴敏卻是擺手道“不用了,我已經替你母親找到更好的大夫了。”
“哦是什么人”杜興好奇的問道。
他母親的病很怪,即便是以他們杜家的財力,這些年來,都沒能找到靠譜的醫生診治。
如果真能治好病,早就治好了。
他也不知道杜裴敏怎么就突然找到能治療母親病情的大夫了。
杜裴敏看了眼張叔,道“是你張爺爺的同門師弟,你張爺爺說,他的同門師弟,深得他師傅的醫術真傳。
而他師傅,則是當代有名的大圣手,在朝堂之間,有醫圣之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