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頭來再說另一邊。
一天前的早上九點。
剛剛抵達集團總部的沈萬聰,接到了方林突然打來的電話,整個人慌得一批。
聽到方林說呂家的人已經找上門了,更是瞬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方林的語氣中,很明顯帶有極大的怒氣,由不得他不慎重對待。
自從接到方林的電話,立刻便離開下令找人,連即將開始的重要會議也不去了。
其實真要說起來,沈萬聰與楚州呂家的人,并沒有太多的接觸。
雙方生意上沒有什么來往,唯一接觸比較多的,就是呂良這個沒腦子的二世祖。
之前因為顧忌呂家的勢力,明知道對方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貨色,對自己女兒沈韻死纏著不放,沈萬聰也沒有太大的反應。
只要對方做的不是太過分,他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頂多就是提醒女兒離這家伙遠點。
原本他也以為只是一場小沖突,呂良吃了虧,沒什么大不了的,犯不著興師動眾,大張旗鼓。
可方林親自打來了電話,這件事的意義,就變得截然不同了。
為了盡快找到那個來到漢東的呂家人,沈萬聰直接推掉了手頭上的一切事物,親自安排人手,充分發揮了敦煌集團的影響力,滿城上下的找人。
如今的漢東,隨著馬致光、謝坤這兩個大佬的倒臺,灰色地帶至今沒有一個確切的領頭人。
人的名兒樹的影兒,方林一天不發話,就沒人敢上位。
一時間,大大小小的混子們,成群的各立山頭,看似混亂,實際上根本不敢有人冒頭,全都縮著腦袋收斂平日的囂張氣焰,夾著尾巴做人。
如今突然接到一個消息,說方會長要找人,傳話的還是敦煌集團的董事長沈萬聰。
就算不給三大豪門之一的敦煌集團面子,也沒人愿意放過這個討好方大會長的機會。
于是,整個省城的大小混子、小流氓、街頭地痞等等,全都出動了。
同一時間的方林,則是正在齊文雅的陪同下,參觀著臨湖別墅,悠然自得。
最后更是一番話,說的齊文雅無言以對。
至于沈萬聰為什么不動用關系,從警方那里直接查酒店入住記錄他的理由很充分,也令人哭笑不得。
自從上次,姜君晨在敦煌集團會議室跳樓后大難不死,沈萬聰就越發不愿跟警方打交道。
倒不是害怕什么,他對蘇建這個刑警隊長,十分的頭疼和忌憚。
上次蘇建最后跑來收拾殘局,不僅帶走了一干涉事股東,還差點以此為借口,連他一起收拾了。
要不是有龍薔薇在場,恐怕蘇建絕對會把他查個底掉。
像沈萬聰這種豪門集團的大佬,又有哪個底子是干凈的
根本經不起查并不是說沈萬聰混到今天,在政界一點關系和人脈都沒有。
蘇建這家伙是出了名的認死理,十分的難纏。
只要被他抓住了機會,不管你是誰,不管你什么身份,他都敢查,都敢抓。
要不然,以蘇建這些年屢破奇案、要案的功勞和威望,怎么會一直都在刑警隊長的位置上不動彈
他這種為人處事的方式,固然能夠取得廣大民眾的好感,博得了公正無私、不畏強權的好名聲。
可得罪了太多有權有勢的人,無疑是自己封死了上升之路。
論能量和人脈,沈萬聰不畏懼蘇建這么一個小小的刑警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