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向張道長道個歉,不要打了。”
顧俊澤搖頭道“安老師,你不要擔心,我五歲開始學習跆拳道,還曾經在我們省拿過比賽前三名呢,我有分寸。”
聽到顧俊澤這么說,大家倒是對他放心了不少,安老師道“那你下手輕點,可別把張道長打傷了。”
“我知道的,您就放心吧。”
顧俊澤呵呵一笑,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
走在前邊的張道長聞言,回頭掃了眼顧俊澤,臉色清冷,搖頭一笑。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懂得十以內加減法的傲嬌小學生。
方天愛湊在安暖身邊,不無擔憂的道“玄武觀既然是姚成軍的師門,這里的道士,肯定不會是有名無實之輩,你讓顧俊澤和那個張道長打架,不是坑他嗎”
安暖低聲道“你不懂,我就是故意讓顧俊澤試探他們的。
噓,別說了,待會兒看情況。”
眾人沿著臺階繼續向上邊攀登了一會兒,便見眼前突然豁然開朗起來,原來是到了一個山腰處。
在階梯一旁,多出了一塊面積不小的平坦區域,還有一個涼亭屹立在那,有游客納亭乘涼,在這里拍照休息。
張道長率先向平坦區域走去,回頭道“就是這里了。”
顧俊澤一臉自信笑容,跟在了張道長的身后。
兩人來到空曠之地,相對而立,其他人站在一旁,或擔憂或興奮的翹首以待。
張道長道袍一揮,做了個揖,請手道“貧道年長小施主幾歲,就由你先出招吧。”
顧俊澤也不客氣,擺了一個極為瀟灑的起手式,回頭看了眼方天愛這邊后,便道“那我就不客氣了,道長小心”
言罷,他快速向張道長沖了過去,在兩人之間還有三米距離時,徒然縱身一躍,使出一招極為凌厲的凌空踢,直奔張道長的胸口而去跆拳道,重視的是腿功,動作極具觀賞性,修習到一定的段位后,殺傷力的確不俗。
見到顧俊澤這么帥氣的招式,不少人瞬間露出贊賞敬佩的目光,更有人已經開始為張道長擔憂起來。
卻見張道長站在原地,雙腿分開與肩同寬,隨后身體重心微微下沉,面帶微不可查的譏諷之色,探手一抓,就將顧俊澤的腳踝給抓在手里,順勢一甩,顧俊澤整個人就不可控的向張道長身后繼續凌空飛去。
而張道長的身后,則是萬丈懸崖“啊”
顧俊澤驚呼出聲,瞬時間頭皮發麻觀戰眾人,也是一個個張大嘴巴,發出驚呼尖叫就在顧俊澤整個人已經飛出了平臺范圍,來到懸崖上空時,張道長身體迅速向后傾倒,使出一招鐵板橋,回手一掏,拉住了顧俊澤的衣領,再次一甩,顧俊澤身體倒退,就又回到了躍起出腿的地方。
輕輕做了個揖,張道長緩緩道“小施主,承讓了。”
顧俊澤雙腿發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臉色蒼白,心有余悸的搖了搖頭道“道長說笑了,是我井底之蛙,坐井觀天了。”
張道長攙扶起顧俊澤,對眾人道“我們繼續上山吧。”
一陣驚嘆聲與掌聲四下響起,眾人都被張道長剛才那一手給震驚的無以復加。
再次上山,眾人看向張道長的背影,就覺得高深莫測,目露敬畏。
至于顧俊澤,已然沒了之前的談笑自若,一臉沮喪的墜在最后面,連和方天愛說話的勇氣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