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一個個怒喝起來,握槍的手緊了又緊,其中一批陸九斤的心腹,再也按捺不住,砰砰砰的接連扣動扳機,開槍射殺方林可方林頃刻間就消失在原地,那些子彈大部分射在了大巴車上,少部分卻是再次光顧了十幾個倒霉蛋。
方林嘴角噙笑,毫發無傷的出現在大巴車頂,冷笑道“你們槍是挺多,可槍法都很差勁啊。”
用槍指著陸九斤,方林再次冷漠地道“我再問你一遍,你跪是不跪”
陸九斤看了眼四周被自己人射殺的十幾個手下,心里防線終于崩潰,一咬牙,緩緩推開了攙扶自己的趙貴斌,捂著大腿的傷口,艱難的跪了下去。
“干爹”
“老佛爺”
除了咬牙切齒的熊盛世以外,在場的人全都叫了起來在洪都這么多年,想來只有別人給陸九斤下跪的份,何時會跪給別人
他這一跪,讓所有人都感覺到了羞辱。
方林臉色冷漠,槍口微轉,對準了熊盛世。
熊盛世都不帶考慮的,啪嗒一聲也跪了下去,腆著笑臉道“方會長,我這次是真的知道錯了。”
方林嗤了一聲,都懶得搭理他,環顧眾人,問道“都跪下吧,手上拿槍的,都把槍給我扔了”
“我跪你麻痹”
有一個脾氣暴躁的青年,怒喝一聲,開槍向方林射擊子彈一出腔,方林就察覺到這發子彈偏了,根本就打不到自己,干脆就站在原地,看著子彈和自己擦肩而過。
然后對此人道“膽氣不錯,就是槍法太差了。”
噠一槍射出,那男子應聲倒地,額頭多了一個血洞。
其余人徹底沒了脾氣,連大佬都跪了,還硬撐個什么勁。
一個個面面相覷,片刻后,紛紛扔掉了手中的槍,接連跪倒在地。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除了趙貴斌以外,一千多人,全部跪了下去。
方林看向趙貴斌,冷聲道“你倒是挺有骨氣”
趙貴斌面色不改,拱了拱手道“方會長,我是洪都富康集團的董事長,趙貴斌。
我和貴省的任勛任老是多年的合作伙伴。
這一次,我只是湊巧在老佛爺家中做客,被他拉壯丁,陪他一起過來的。
并沒有針對方會長你的意思。”
方林點點頭道“哦,這么說,我們兩個是友非敵了”
趙貴斌松了口氣,頷首道“自是如此。”
方林口氣一轉,質疑道“可我明明記得你之前說,在洪都這地界上,哪怕是姚成軍來了,也得先去拜訪你們老佛爺。
我一個漢東省的商盟總會會長,在這里有什么好拽的
讓我趕快跪下來著。”
趙貴斌臉色一時間黢黑無比,心中暗恨自己之前多嘴可誰又能想到,這種一面倒的局面,也能被翻盤
方林冷笑一聲,微抬槍口,問道“趙總,你跪還是不跪”
趙貴斌深吸口氣,暗自咬了咬牙,緩緩跪了下去。
這一刻,在場的所有人,盡皆給大巴車頂的方林跪拜下去這一慕,看呆了飯館里和更遠處的所有觀眾方林跳下大巴車,來到陸九斤面前,居高臨下的問道“說,這些槍,都是哪來的。”
陸九斤默了默,緩緩開口道“楚城,四海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