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華夏公館根據查到的蛛絲馬跡,所產生推測結果一般。
近些年汪家變化極大,而且詭異萬分。
汪家一直靠豢養武者獨霸一方,但數量有限,傲視整個中原省卻是在近五年之前。
在汪娟記憶中,五年前一名道人手持拂塵飄然空降汪家別墅,舉手抬足之間視十余名黃階武者如螻蟻。
說是道人,卻是百無禁忌,也確實本領超凡,不到一個月時間便替汪家培養了近五百名黃階武者,三四十名玄階武者。
最為蹊蹺的是,道人的酬勞不是金錢,而是鮮血。
不同人的血,不同動物的血。
沒人知道他拿這些鮮血到底何用
更是神秘到,沒人知道他是怎么培養那些武者的。
汪家的武者越來越多,地位也相應越拔越高。
但顯露出的問題也越來越多,比如那些武者仿佛像是失憶了一般,根本記不起道人到底是如何培養他們的
更是一個個身上均有刀傷,面色慘白,卻查不出具體得了什么病,完全成了沒有感情的機器。
“咦我這是怎么了
該死的蔡忠信,哎喲美瀾姐,我好痛啊送送我去醫院。”
催眠術失效后,汪娟已然完全忘記了自己說過什么
更不知道高美瀾已知曉真相。
只覺渾身骨頭如散架了一般劇痛不已,疼得她齜牙咧嘴說道。
“你最好死了算了,方林,我們走。”
狠狠瞪了汪娟一眼,高美瀾拉起方林便滿面怒容的拂袖而去。
返回高家路上,方林將自己從汪娟口中得知的信息,一字不落的全部電話告訴了樸慧大師。
“方林,你什么時候去除妖伏魔啊我都等得有點不耐煩了。”
電話內不合時宜的傳來了胡可兒百無聊奈聲音,方林也只能無奈搖頭,這家伙還真是一點也不長記性。
“難怪我們最近天穹市各大醫院得知,經常有人失血過多昏厥在路上,警方卻查不出任何蛛絲馬跡。
看來,都是汪家那惡道人所為啊阿彌陀佛。”
“八九不離十了,我打算去見見那道人。”
“那老衲助道友一臂之力,哎,可惜最近華夏公館也抽不出多少人來了。”
樸慧大師神色凝重道。
“這是怎么回事”
“不瞞道友,京城好像發生了什么重要變故。
不僅紫陽真人,公館內已經從各地的公館,向京城調集了所有高層力量。”
“看來京城的情況比中原省更為嚴峻啊”
方林若有所思道。
想起和龍薔薇的半年之約已近,方林也必定要京城一行,假若可以幫上些忙的話,倒也義不容辭。
“方道友,老衲覺得,那惡道士既然如此大量收集血液,必定是煉化某件法寶或者陣法,容不得小覷。”
“我會注意,到時候聯系大師,還請千萬不要告訴胡可兒。”
既然公館還沒向自己求助,那就說明京城的事態還沒到他們完全不可控的地步。
無論是中原省危機,還是三省會晤,方林都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所以也并未多問,交代一聲后便掛斷了電話。
“方林,你真的要去找汪春的麻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