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師父的高度,你一個小小金丹境,連望其項背的資格都沒有。”
道人卻像是聽了一個笑話,笑得再次猛吐了一口鮮血道。
“哦既然你不愿意說,那你就對我毫無意義,去死吧”
方林手中掐訣,直接一掌打在道人額頭冷聲道。
沒有任何反抗,連哼都沒有哼一聲,作亂一方近五年的妖道立刻斃命于方林掌下。
“方道友,你殺了他”
這一幕正好被趕來支援的樸慧大師看得一清二楚,基本什么信息都沒問出來,他甚是不解的問道。
“不殺他也問不出什么來,他身上已經被人設下了隱陣。”
方林平淡的說道。
“隱陣
那是什么東西”
如此新鮮的詞語,樸慧大師聞所未聞,不由得狐疑問道。
“簡單來說就是隱藏在體內的陣法,是以人的五臟六腑為陣柱,心臟為陣眼。
只要這道人說出了什么不該說的,或者說動了這個心思,整個人便會爆體而亡,并將周圍數米內的人全部炸死。”
“世界上竟然還有這種慘無人道的手段
辛虧方道友博學多才,否則我們今天說不定又要死不少人。”
光只是聽聽,樸慧大師便已經覺得膽顫心驚,頓時長吁一口氣說。
發現道人體內的隱陣對可透視人體的方林來說輕而易舉,那五臟六腑只見鏈接的數到光芒便是最好證據。
只是方林心中也是暗暗吃了一驚,自己雖然知道隱陣的存在,但這可也還是第一次親眼所見。
隱陣可非一般修仙之人可隨意設立,而是必須至少達到金丹境大圓滿期才可行。
而且不僅需要靈力豐富的法器做引子,即便真達到這個境界成功率也不足千分之一,可以說是極其艱難。
根據道人提起他師父時的驕傲勁,以及華夏公館館主將全國精要力量全部調集京城,方林便可想象得出,京城現在的處境,絕非中原省可比擬。
沒了血鼎的控制和支持,汪家的打手們瞬間全部恢復了意識,邪祟更是失去了加持。
待方林趕到時,所有邪祟已經全部被華夏公館的人收服。
掌聚元氣替公館眾人療傷后,方林再次被樸慧大師請到了一邊。
“大師有事直說便是。”
見樸慧大師數次欲言又止,方林已經猜到肯定是為了京城的事情,微微一笑道。
“不瞞道友,來汪家之前,老衲已經接到館主命令。
貧僧與胡可兒、讓清韻兩位施主后天必須趕到京城。”
“大師是在擔心黑袍人”
“正是。”
“大師不必擔心,數千邪祟已經解決,就如同斬斷了黑袍人左膀右臂,我們明天就收拾他。”
方林自信滿滿的說道。
“黑袍人的修為明顯在那假道人之上,而且工業園區更是一個巨大法陣,又有妖珠在手,道友可有把握”
“大師放心吧我自有打算。
對了大師,現在京城具體什么情況”
“這個貧僧也不好說,只知道已經全面告急,想來必定是兇險萬分。
說實話,老衲也沒想到,世界上竟然還有值得整個公館傾巢而出的邪祟。”
這點倒也在方林意料之外,不過想來卻也在情理之中,畢竟到現在為止,那邊已經出現了一名金丹境大圓滿期的修士。
“那大師一路保重,過些時日,我也要京城一行,如有用得著的地方,盡管提。”
方林隨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