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無論你想怎么玩,在這里都能找到樂子。
換了五十萬籌碼后,方林隨意找了張正在玩梭哈的桌子坐定。
隨著第一張暗牌和第一張明牌落定,方林毫不猶豫的甩出一萬籌碼。
在透視眼下,六方的暗牌盡在方林掌握之下,自然是底氣十足。
在第三輪落定時,已經有兩家棄牌,而方林清楚看到,自己接下來的牌應該是一張黑桃a。
結合眼前的黑桃10jok便是一條天大的同花順子。
與其它三人的兩對和小順相比,那簡直就是天牌,方林豈有不梭的道理。
“唆。”
對于這些富甲一方的大鱷來說,區區十萬,也不過是一頓飯錢而已,更難買心頭之好。
隨著接連三聲輕哼,連通莊家在內的四家全部選擇了十萬籌碼的梭哈。
“唉等等,慢點發牌。”
就在荷官再次發牌的那一刻,方林忽然迅速站起身來,眨眼之間便扣住了男子的手腕,面色稍沉道。
對于普通人來說,方林的動作無異于瞬息之間,甚至更快。
至少那荷官反射弧都還沒反應過來,手腕便已經被方林死死的扣在了手心。
“怎么了
都已經梭了,現在后悔可也已經來不及了。
這里可不是你家,更不是你想撒野就撒野的地方,放手。”
試圖掙扎了幾次都是徒勞無功,又見方林是個年輕的陌生面孔。
青年荷官頓時氣得面色鐵青,慍怒道。
隨著他的話起,兩名面無表情的精壯大漢也立刻圍攏了過來,瞬間便扣住了方林的肩膀。
當然,要想避開這兩名壯漢的動作,對方林來說那簡直易如反掌。
不過他并沒有這么做,只是還未找到自己想要的,他們又奈何不了自己,所以并不著急。
“我可沒說要反悔,只是希望你能慢點發牌,讓我們都看得見你的發牌動作。”
方林不慌不忙的道。
再合理不過的要求,卻讓荷官與兩名打手面色再次一沉,因為玄妙便正在這個發牌動作之中。
長年累月的發牌,早已讓荷官對各種發牌方式駕熟就輕。
此時他的一根小拇指,就扣在牌底。
依舊是再正常不過的動作,但方林卻早已看穿其中貓膩,甚至可以說非常粗糙的技巧。
荷官的動作再快,在方林眼里那不過都是慢動作。
五名玩客表面上的牌風光無限,但真正的操作就在最后一張牌。
這一切在洗牌時,荷官便早已操作好一切。
不同的是,在發最后一張牌的時候,莊家的依舊是上方紙牌,而其它人的卻是荷官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底下發出。
看似一把天大的同花順,經過他們這一操作,卻是成了一把k大的廢牌。
拙劣的技巧,在荷官的操作下卻是天衣無縫。
“小子,你是來砸場子的嗎”
荷官瞬間變得齜牙咧嘴,目光兇狠的緊緊瞪著方林道。
“小子,要是不想胳膊被廢的話,趕緊松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兩名打手也稍稍加大了力道,殺氣騰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