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無異于直接認輸,大家做夢都沒有想到過,這話竟然會出自她之口,更是史無前例。
“那可不行,難道南小姐沒聽說過一句話叫請神容易送神難嗎
是你們的人欺騙在先,不給我道歉就想讓我走
門都沒有。”
方林慢悠悠道。
這小子真他媽不識抬舉。
在他的話剛落下的那一刻,大家簡直都懷疑自己的腦袋是不是短路了,更是被他驚得目瞪口呆。
“小子,別得寸進尺,在這里,敢欺我南府的人,還沒出生,我看你就是故意來找茬的吧”
放他走本就掛不住面子,南鐵心只是為了萬無一失。
但沒想到他竟然如此不識抬舉,瞬間面色變得鐵青,怒斥道。
“南小姐真聰明,聽說南府豢養了不少僧人道士,我就是來調查此事的。”
在賭場內并未發現端倪,方林決定直接敲山震虎,所以如實道。
說話間,方林凌厲的目光始終緊盯南鐵心雙瞳,希望能發現一點什么蛛絲馬跡。
果然,南鐵心的面色又稍稍陰沉了幾分,而且眼神極不正常的選擇了躲閃。
這更加讓方林對自己猜測更有了幾分把握,南府極有可能和伏羲神族有關。
這一點還有一個更好的佐證,每次方林想要對南鐵心使用催眠術時,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她竟然都能直接避開自己的眼睛。
一次兩次或許可以理解為巧合,但接連十余次,這就讓方林可以斷定其中另有貓膩了。
“既然如此,那就留不得你了。”
南鐵心眼中寒芒一閃,也變得無比嚴肅的一字一句道。
說話間,她也不再客氣,身形一轉,十余把飛刀便已經脫袖而出,排成品字形,直取方林要害。
早已看出這些飛鏢擦有劇毒,方林手下稍稍一用力,整個人便已經騰空而起便已經非常輕松完全避開了飛刀。
南鐵心早已料到飛刀無法傷及方林,在他騰空而起的那一刻,南鐵心拳聚一絲白色真氣,腳點賭桌,如雄鷹俯瞰撲食一般,直取方林頭頂。
方林也不躲閃,身形在空中一個旋轉,腳勾南鐵心后脖頸朝下帶去。
“小子,你中計了。”
南鐵心不慌不忙,嘴角閃過一絲勝利者般的微笑,冷聲道。
說話間,她雙腿彎曲,隨后朝方林腹部踢出,鞋尖竟然出現了兩把尖刀。
在她看來,一切都在眨眼之間,方林就是在厲害,也不可能有這個防備。
這兩刀下去,即便不是剖腹見腸,也必定是身負重傷。
但她怎么也沒想到,方林只不過是在陪她玩耍罷了,也給她背后的勢力制造一種自己的本事不大的幻覺。
實則她的動作在方林看來,雖然算不上笨拙,但絕對緩慢。
就在南鐵心以為方林非死即傷的時候,腳下卻感覺仿佛踢到了一塊鐵板上一般,根本進犯不得半分,而且腳關節處還有一絲劇痛襲擊全身。
要不是方林稍稍收起了一些護體真氣,就這一腳,別說是震斷南鐵心雙腳,就是直接將她震死都不在話下。
也正是為了引出她背后的能人,方林才和她斗了近一分鐘。
時候已經差不多,一絲冷笑,方林掌聚一絲元氣,輕松扣住南鐵心腳踝,輕輕一拉,便將她雙腿呈一字馬形式壓在了賭桌上。
“啊”一字馬對于南鐵心這種初入地級的武者來說,本算不得什么,但在方林元氣的壓制下,她只感覺雙腿仿佛要斷裂了一般的撕心劇痛,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凄厲慘叫。
“這一米多長的長腿,真性感。”
方林手指上行,直到南鐵心膝蓋處,略帶一絲調侃口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