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應該啊”
見四周雜草叢生,寺門上的鐵環也已經銹跡斑斑,南鐵心滿心疑惑念叨道。
催動體內法力,方林啟動透視眼,發現佛寺表面已經荒廢,但寺內卻依舊還住著好幾名出家人。
只不過他們的情況非常糟糕,嚴格上來說基本是已經到了等死邊緣。
“先進去看看再說。”
很顯然,這佛寺必定有不為人知的故事。
方林嘴角稍稍一動,立刻掌聚微微一絲元氣,直接一掌將寺門打得四分五裂。
因為早已對寺內情況了如指掌,所以在推開門的那一刻,方林臉上并沒有任何驚訝。
但金俊秀和南鐵心卻是嚇得同時尖叫了一聲,金俊秀更是夸張得轉身便吐。
只見寺內已經荒草萋萋,依稀之間還可以凄凄白骨,空氣中也時不時能聞到一點腐爛的惡臭。
“怎么會這樣
這這不會是我們南府留下的罪孽吧”
南鐵心面色鐵青的念叨道。
“是不是南府留下的不好說,但肯定與你們南府有關。”
方林面色稍沉道。
“阿彌陀佛,外面貼有告示,本寺已經關停,不知三位施主擅闖本寺有何貴干
咳咳”就在南鐵心滿心震驚時,一名年約二十四五的年輕小沙彌勉強靠墻從內而出,聲音十分虛弱道。
小沙彌面色慘白,臉上還可以豆大膿包,連走路都已經非常勉強。
就連南鐵心這個外行人都看得出,他已經病入膏肓。
“小師傅,我記得你們這里一直香火非常旺盛的啊
怎么半年沒來,就成了這副模樣”
相對于南府其它人,南鐵心外剛內柔。
得知這可能和南府有關,她心中已經愧疚、憤怒不已,趕緊急切問道。
“阿彌陀佛,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旦夕禍福,正常。
雖然我們已經做過詳細檢查,這病不會傳染。
但,淮安寺已經沒什么好參觀的,三位施主還是請回吧”
小沙彌雙手合十,絕望的語氣中卻依舊恭恭敬敬道。
他越是這么客氣,南鐵心便越是難以接受眼前的現實。
甚至她極力想證明這與南府無關,但卻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證明
甚至連說都什么都不會了。
“這么年輕,為什么要自暴自棄呢
你們得的又不是絕癥,治起來也并不麻煩。”
方林淡定的點上一根香煙,隨口道。
“施主又何必拿我們這種行將就木的人開玩笑呢
說實話,出家之人看透生死,無須這些虛無的安慰。
寺遭劫難,實在無能滿足三為任何要求,請回吧”
小沙彌苦笑一聲道。
也不知道是已經絕望
還是真的修為已經到了超脫生死的境界
小沙彌說得極其淡定,但那一絲苦笑和哀嘆,無不說明著他對這個世界的眷念。
“出家人不打誑語,醫生行醫救人,也從不和病人開生死方面的玩笑,不是嗎”
方林胸有成竹的微微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