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老夫活了八十多年,就沒見過這么囂張的小子。
真他奶奶的想現在、立刻、拿上就將這混蛋碎尸萬段。”
“就是,族長的命令就是弄死這小子。
二少爺,你還跟他嗶嗶什么啊
讓我們動手弄死他吧”
雖然氣,但朱川至少面上還沒有多大表現。
但他身后那十一人卻已經差點被方林氣炸。
頓時,無數怒罵接踵而至,個個義憤填庸的張牙舞爪,殺氣騰騰的眼神恨不得將方林碎尸萬段。
但和以往不同的是,這些人并沒有半點囂張,他們從未有人說過要一對一之類的話,更沒人敢不將方林放在眼里,畢竟就那機關通道,除了他,沒人敢說毫發無傷的出來。
所以即便極其憤恨,大家也只敢說一起上。
身為一代宗師,說出這樣的話雖然顯得有些丟人,卻也沒人敢強出這個頭。
“什么事情這么熱鬧啊
二哥,你可真不夠意思,有好玩的事情,也不想著你這位可憐的三弟一點。”
正當大家迫不及待的嘰嘰喳喳想要動手時,忽然一聲大笑后,朱聰爽朗的聲音忽然從研究室內傳了出來,徹底打斷了大家的話。
循聲望去,不出半分鐘,朱聰便手持折扇,在身后兩名中年男子的保護下閑庭信步一般的行了過來。
“三弟
二哥了沒你那閑工夫玩,現在只是在執行父親的命令,你來這里做什么”
打量一下朱聰身后的兩名男子,朱川竟然從未見過這二人,心中不由得一陣嘀咕后狐疑道。
“倒也沒有多大個事,就是聽我母親說,朋友有難,所以過來瞧瞧。”
看了一眼方林,朱聰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后,語調慵懶道。
很顯然,再蠢的人也聽得出,朱聰擺明了就是為救方林等人而來。
這不僅讓在場所有人徹底傻了眼,就連方林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朱家兄弟不和,這并非什么秘密。
但這可是關乎著整個朱家生死存亡的大事,在這個時候兄弟反目,未免也太駭人聽聞了些。
“朱聰,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你知道這里的事情一旦被徹底曝光,意味著什么嗎”朱川頓時勃然大怒道。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我現在只知道,方林是我朱聰的朋友,也是京城顏家的朋友。
天可變,地可塌,但我朱聰的朋友絕對不能有事。
很簡單,今天你們誰要是敢動方林一根寒毛,那就得先從我朱聰的尸體和顏家的威嚴上踩過去。”
折扇一閉,朱聰厲聲打斷朱川的話道。
左一個顏家,右一個顏家,這家伙擺明了就是拿顏家壓人。
氣憤歸氣憤,但對朱家的眾人來說,卻是再有用不過的殺手锏。
眾所周知,朱家能從一個小家族一躍成為漢城的帝國,顏家至少占了百分之九十的功勞。
得罪顏家,就是斷了朱家的命脈,誰敢動
“方林,我怎么被他們弄得有點暈呢”
忽然出現的三哥,兄弟反目,血仇便好友,朱翎只感覺自己的大腦思維完全跟不上來,滿是不解的看向方林道。
“不只是你有點暈,我想在場的除了朱聰以外,所有人都有點暈。”
方林心中也是一片茫然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