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薛天也知道自己不是方林對手,也非常清楚,現在自己的小命就捏在他手中。以他剛才出手的表現,想要殺自己,那簡直就是易如反掌。之所以敢出威脅,除了無盡的憤怒之外,薛天更清楚方林根本就沒打算放過自己,否則自己早已離開酒店,也不會有這么一出。既然他如此咄咄逼人,想靠求饒獲得毫發無傷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薛天干脆選擇攤牌,希望方林能有點自知之明。不是吃素的嗎那我倒還真有點好奇,你是吃什么長大的啊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說,我也不介意多費點心思來個開膛破肚什么的。威脅我的人多了去了,就你那點本事,說真的,都排不上號。緩步走向薛天,方林滿是不屑的道。你你要干嘛我我可警告你,我薛家勢力遍布大半個華夏,背后更有四大家族之一的嚴家,你你動不起我。看著方林那凌厲的殺氣騰騰眼神,薛天嚇得每一寸肌肉都在顫抖。他可不敢保證方林的話是不是僅僅嚇唬自己,萬一真來個開膛破肚,那還不得必死無疑為了震懾住方林,薛天連想的沒想便將自己的底牌一股腦全部脫口而出。我管你什么家,現在除了我,沒人能保住你這條小命。雖然現在自己表面上還未與嚴家發生多大的沖突,但實則方林心中非常清楚,自己與嚴家的矛盾遠超葉家。四海財團資金無比雄厚,自從他們扶持的姚成軍和太上長老被自己擊斃以后,主要力量也在戰斗中消失,在周道長的帶領下財團重組,如今已經完全脫離了嚴家的管控。毫不夸張的說,四海財團肩負著嚴家一半的財力收入,畢竟楚州省的實力就擺在那里。如今四海財團已經完全融入五省商會之中,這就無疑是斷了嚴家的左膀右臂。雖然這不足以撼動嚴家地位,但也損失慘重。雖然方林不知道其它人怎么想也不知道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他感覺嚴葉兩家的忽然聯姻應該就與此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應該是嚴家已經意識到姚成軍靠不住,才不得不出此下策。當然,這也并非方林自己的胡亂猜測。嚴家之前可是四大家族之首,如今卻主動提出聯姻,用外界的話來說,這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之所以忽然想這么多,是因為方林非常清楚,自己和嚴家的矛盾根本無可調節。至于嚴冰現在到底在打著什么主意為何遲遲不對自己下手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畢竟這個人方林也看不懂。大大哥,不不要殺我,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要什么我都給你,求你千萬別殺我。錢,我有啊您開個價。嗚嗚大哥,大爺,您到底要怎么樣啊您說,做牛做馬我都照做還不行嗎嗚嗚見方林忽然隨手從旁邊桌上抓起了一把鋼刀,薛天頓時嚇得渾身抽搐不已。他知道,現在連嚴家都壓不住這家伙。哪里還敢有之前的半點囂張也顧不得全身如散架一般的劇痛,趕緊爬起身來跪倒在地,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嘩嘩直流,連連磕頭道。大哥,饒命啊我們薛少雖然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但從未害過人命啊是啊大哥,網開一面吧薛少罪不至死啊hei見方林還是沒有停下腳步,薛天帶來的那些人也瞬間一個個嚇得心驚肉跳,紛紛全部跪倒在地,跟不要命似的磕得地板squo砰砰rsquo做響。所有人中,穆經理最清楚薛天的背景,雖然他也知道自己不是方林對手,但他更清楚薛天要是死在酒店的后果。先生現在可是法治社會,您您三思啊在示意保安動手后,見根本沒人搭理自己,穆經理也只得心一橫快步親自攔下方林顫聲道。法治社會剛才我們被欺負的時候,你怎么不告訴他們現在是法治社會方林滿是不屑的白了他一眼道。先生,是我的錯,我打自己還不行嗎您千萬別沖動。知道自己理虧,穆經理一邊說著,一邊毫不猶豫的一巴掌一巴掌朝自己臉上狠狠甩去。這是你該得的教訓。是應該的。先生,您要是還不解氣的,就打我吧這真的也是為了我們大家好啊穆經理,今天我給你這個面子。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好好的食欲全被這家伙給破壞了,這樣吧表演個節目助助興,沒意見吧其實方林自始至終也沒打算殺人,就像穆經理說的,薛天也罪不至死。但這并不代表方林就會讓他們好過,所以面下一沉道。先生您說,您想看什么節目都行,我這就給您去安排。方林的話讓在場所有人心中都長吁了一口氣,穆經理更是喜極而泣道。脫衣舞,他們幾個,一個都不能少。儲小姐什么時候說滿意了,他們就可以走了。看了一眼儲懷柔,方林心中瞬間有了主意,隨口道。這這個,先生,薛少畢竟是有身份的人,我們能不能換一個方式堂堂薛家少爺,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大跳脫衣舞,這種事情肯定瞞都瞞不住,明天必定會成為京城最大的新聞頭條,說是薛家顏面掃地,那也完全不過分。所以當方林提出自己的條件時,在場所有人都再次傻了眼,簡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想跳也沒事啊反正我又沒有逼你們跳。面下一沉,方林語氣卻極其輕松的滿不在乎道。口里說著沒事,方林手中卻再次抓起了鋼刀,其中的意思自然再明顯不過。我跳,我跳我跳還不行嗎一看方林那動作,薛天整個人都再次抽搐了一下,欲哭無淚道。薛家顏面無存是不假,但相比起自己的小命,此時的薛天還真顧不得這么多。穆經理,當事人都答應了,你應該也不會有什么意見了吧準備鋼管吧就薛天那慫樣,會答應也不過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方林嘴角頓時揚起了一絲笑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