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則根本就沒人在乎方林說什么,在他們看來,不管他怎么樣那不過都是一場滑稽的笑話罷了,除了逗人開懷一笑,這家伙根本算不上什么。更不可能有人意識到自己面對的是一個多么可怕的對手,除了哄笑,他們都已經無法表達自己內心的得意。好,鋼筆是吧老子馬上就把你削成鋼筆。在大家看來是笑話,但在天鶴七劍眼里,也絕對是明目張膽的挑釁。特別是那站在場中的男子,仿佛感覺大家真正在笑話的不是方林,而是自己。差點沒將肺都氣炸的極端憤怒之下,男子眼神之中瞬間騰起了無比的殺意,一聲咬牙切齒的怒斥下,手腕一抖,手中軟劍立刻舞出無數劍花朝方林削了過去。漂亮。好快的速度。大哥,消消氣,薛總要是的跪地求饒,你這一劍下去,搞不好真成鋼筆了,為我們大家的腰包著想一下嘛極快的速度下,軟劍發出了極其悅耳的劃破空氣聲,瞬間劍影仿佛形成了一面巨墻朝方林推去。掌聲和叫好聲瞬間響徹四周,對方林的嘲諷聲也再次鵲起。不過,更多的人還是在擔心自己那昂貴的獎金,大家現在擔心的就是,方林真的被削成鋼筆。以腳跟為點,方林身形一彎,非常順利便避開了迎頭而來的一劍。忽然腰部一個用力,整個人在空中快速一個翻滾,手中的鋼筆也如閃電一般的點向了男子心臟位置。這么慢的劍法,真沒必要拿出來丟人現眼。剛才我手中要是真劍的話,你就已經死定了。快,實在是太快了,快到自己的眼睛都完全跟不上他的速度。男子只感胸口一陣鉆心的劇痛,方林冰冷的聲音也已經隨即而來。除了方林所說的鋼筆換劍外,男子心中非常清楚,哪怕他剛才只要再加四分力道,自己心臟都恐怕已經被他擊得粉碎。就這么隨便一點,便已經疼得差點連站穩都困難,所以這點完全無需置疑。多謝先生手下留情,晚輩確實學藝不精,多有得罪,還望見諒。天鶴派從此以后脫離薛氏集團,永不與這位先生為敵,告辭。唯快不破,這兩者之間的速度差距實在是天囊之別。男子知道方林已經格外留情,但凡要點臉也知道接下來該怎么做。所以在短暫驚愕的沉默過后,男子快速一抱拳,又深深的鞠了一躬后,轉身便上了不遠處的一輛黑色帕斯特。因為方林的速度實在太快,在場根本就沒有一人來得及看出男子到底是如何輸的。直到男子轉身離去,大家這才從驚愕之中完全回過神來,其余剩下的天鶴七劍六人也悻悻的跟著離開了現場,因為他們心中非常清楚,大哥絕不會無緣無故的認輸,也就是說,眼前這人,他們惹不起。否則他也絕不會單方面直接宣布脫離薛氏集團,要知道,薛氏集團每年支援天鶴派的資金,對他們來說可是天文數字。這這是怎么回事怎么走了啊不會吧天鶴七劍出手,向來都必須劍下沾血的,難道連他們都不是那小子的對手怎么可能用一只鋼筆就能打贏劍陣天下第一的天鶴七劍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難道這小子會什么妖法難說,那我們還打不打鎩羽而逃的天鶴七劍,立刻牽動了在場所有人的神經。仿佛有一顆巨雷在他們每個人心中炸開,激烈的討論中,所有人都被這莫名其妙的一幕晃了神。當然,其中最為憤怒的還是當屬薛林,緊握的拳頭,那僅剩的一點指甲也被他掐進了肉里,那潸潸而下的鮮血卻并未讓他感覺到任何疼痛。本想好好羞辱方林一番,他怎么也沒想到最后偷雞不成蝕把米,連天鶴派都當眾宣布了脫離。看似只是許多勢力中的小小一員,但薛林心中非常清楚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在天鶴派看來,今天薛氏集團必敗無疑,意味著往后薛氏集團都將一蹶不振或者直接隕滅,意味著將動搖其它依附勢力的決心。劍法已經有人請教過了,有沒有人想領教一下其它的啊薛林怎么想,方林不在乎,但他那便秘的神情卻著實讓人心情舒暢。不過,現在他卻不是方林游戲的目標。淡定的收起鋼筆后,方林又饒有興趣的看向其它人道。小伙子,好囂張啊那就讓我們雁蕩雙鷹來領教領教。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方林的話音剛落,那兩名虬須大漢在相視一笑后,一個縱身邊已經到了方林左右兩側。你們覺得自己比那什么七劍厲害那可未必,就是想領教領教而已。想領教什么飛刀。不會。那天鶴七劍本領個個都已經達到薛剛水平,這兩名虬須大漢實則也差不多,所以方林依舊十分平靜的冷聲道。哈哈你不是很牛逼的嗎原來也有你不會的啊理直氣壯的squo不會rsquo二字,瞬間直接將二人笑噴,其中一人更是前俯后仰道。但我可以學。學現學現賣就怕你沒這個機會了,哈哈別笑了,要是一會笑死了,那就真的沒得玩了。嘴角稍稍一揚,方林隨口道。不過,這似乎根本就止不住得意的二人,甚至方林都不知道他們有什么好笑的七劍都認慫了,這兩只鷹行嗎肯定行,這雙鷹打起來或許不是七劍對手,但他們能橫行雁蕩多年,肯定是有自己的特殊本事的。那是,他們耍起飛刀來,那可是來無影去無蹤,哪怕你就是地級武者,稍稍一個不留神,都得吃虧。你們知道個屁,真以為雙鷹完全靠飛刀出名啊我告訴你們,你們真正的拿手好戲可是暗器。暗器沒聽說過。不過,那小子速度很快,暗器有用嗎怎么沒用我告訴你們,雙鷹的飛刀內都藏有暗器,更別說其它地方了。我就住在雁蕩那一塊,清楚的很,死在他們手下的地級武者都沒一百,也有好幾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