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那速度,方林連看都懶得看一眼,稍稍一彎腰便直接躲了過去,并極快的和對面通了話。
本就是急促之下,老板哪里能想到方林竟然如此輕松便避開了過去。心中大驚之余,在慣性的作用,直接一頭撞在了衣架上。
口中慘叫剛發出,手中的茶壺也順勢將他淋成了一個落湯雞,和額角的鮮血一起潸潸而下,凄慘無比。
這這家伙居然真的認識那威廉斯大師,厲厲害了。
錯錯過了一比大生意啊
老板這次裝逼是裝到鐵板上了。
怎么可能我們老板何等身份就算那小子認識什么威廉斯又怎么樣這可是華夏又不是時裝周。
也是,我們老板看中的女人,就還沒有逃得過讓他手掌心的,那小子就是找死。
凄慘的老板讓幾名營業員瞬間傻了眼,等她們稍稍回過神來后,一陣輕微的議論再次從她們口中脫口而出。只有就近的一人趕緊將他扶起,又瞬間退到了一邊。
威廉斯在我家這位這里都得客客氣氣,本小姐還真瞧不起你們店里這些垃圾,呵呵
和其它人一樣,在看清威廉斯的臉時,嚴珊珊心中也是震驚無比。
要知道,以威廉斯的身份,就是華夏頂尖的四大家族也不可能有他的聯系方式。即便高價定制服裝,那也首先得通過他們在華夏總代再傳達。
即便嚴珊珊身上穿的確實是威廉斯親手設計的,但她也未能有幸見上對方一面。
但方林卻不過是一個電話的事,從語氣中便可以得知,威廉斯對他可謂敬畏有加,而他不過就是冷淡的一句沒事了便掛了電話。
其中的韻味并不難讀出來,所以嚴珊珊不僅有驚愕,更有敬仰。
不過是因為他羞辱嚴珊珊,方林才隨便出手教訓罷了。
實則方林對這家店已經沒了半點興趣,自然也就沒有留下來墨跡的必要,直接和嚴珊珊便想要離開。
想走磕壞了爺的頭就這么想走你們未免也想得太簡單了點吧
但二人剛一轉身,立刻便被老板一個健步伸手攔了下來,嘴角帶著一絲冰冷的笑意道。
不走,怎么你還想留我們吃晚餐貌似你還沒有這么大的面子。
看這架勢,這家伙顯然還并未得到教訓。方林倒也不介意再教教他怎么做人,所以半似玩笑的調侃道。
吃飯你想得美,請你吃土倒是有可能。
就是再蠢,那老板也聽得出方林非但不是真要吃飯,而是在裸的羞辱自己,頓時面下一沉,殺氣騰騰道。
小子,趕緊跪地求饒吧我們老板生氣了。
站穩了,說出我們老板的身份,怕是要嚇死你。
看到這京城最大商場了沒有這是我們老板家的。
云家知不知道那可是華夏四大家族之一葉家的表親家。
呵呵作死的典范。小子,不是嚇唬你,我們老板打個噴嚏,整個商場都得顫三顫。
給你指條明路,留下美女,趕緊求饒滾蛋,否則你會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都不待方林再說話,店內的營業員便已經趾高氣昂的指指點點了起來,就仿佛他們說的不是他們老板,而是他們自己一般的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