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眼微挑,方林帶著一絲戲謔的微笑道。
你什么意思
闖進別人家,居然還敢如此囂張,活了幾十年,就沒見過如此膽大妄為的家伙。
男子不免心中生疑,暗感對方肯定來者不善,面色也隨之陰沉了幾分道。
沒什么意思啊我不過就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而已,既然已經犯法了,當然是要自首了。深吸一口香煙,方林嗤笑一聲道。
放你娘的狗臭屁,看來你小子應該非常清楚這是什么地方了
這種鬼話即便是騙小孩都恐怕沒人會信,男子更加可以肯定方林就是來挑事的。
眼神中瞬間迸發出了強烈而凜然的殺氣,藏在袖管內的鋼管也快速滑落至手心,陰沉著臉快速道。
看來你還真不蠢,既然如此,那你更應該清楚,沒那金剛鉆自然不會攬這瓷器活,你是攔不住我的。
與其白白送死,那還不如老老實實的打開機關。
此時方林已經利用透視眼仔細檢查過那機關入口處,發現設計極其復雜精湛,絕對的大師手筆,硬闖倒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必定要耗費一番功夫和大量真氣。
毫無疑問,最佳的方法自然是讓天鳳閣的人主動打開機關,這也算是自己給他一個機會。
像天鳳閣這樣的暗黑產業鏈之所以能存在于京城,除了有需求和市場外,更大的原因還是他們的謹慎小心,連褚家都能被他們瞞在鼓里,必然有一套絕對安全的鑒定方法。
想要用小聰明混進去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方林也十分干脆的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是嗎看來你小子還是不太清楚自己闖的是什么地方,更不知道惹了爺我之后的下場。
仿佛是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男子嘴邊立刻揚起了滿是不屑的冷笑道。
我不想知道,也沒心情聽你廢話。
對于男子的身份,方林還真是連一點興趣都沒有。既然不愿意好好合作,那自己跟他也就沒什么好多說的了。
所以在面色一沉之下,方林都懶得搭理他,直接大步朝大門走去。反正即便自己不主動動手,他也絕對不會輕易讓自己跨進那扇大門。
站住。
小子,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是來干什么的既然來到了老子的地盤上,那就什么都得聽老子的。
前進一步,那對你來說就是萬丈深淵,必死無疑。現在乖乖滾出村子,老子還可以大發善心不和你一個晚輩計較。
告訴你,老子可是這個村的村長,只要老子在喇叭里面喊一句,你連滾出去的資格都不再有了。
所以,老子勸你還是不要再往前挪動半步比較好,否則誰都救不了你。
一聲怒喝止住方林繼續前行,男子表情極其豐富的眉飛色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