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菁菁的臉上幾乎是瞬間染上了怒色,“你現在是在指責我不該說話”
“你今天的確說了不合適的話。”
“你”
徐媚對兩人突然爆發的爭吵很意外,一雙美麗的眸子看看沈佑庭,又看看陳菁菁。
魏如是低聲問陳菁菁,“他們怎么突然吵起來了”
徐媚聳肩,表示不知道。
“我知道你過去幾個月看在我手腳不利索的份上在忍我,現在我終于好了,你是不是松了一口氣”陳菁菁猛地站起來,嘲諷道,“我知道你煩我,我走行了吧。”
魏如是趕緊拉住她,對沈佑庭道,“沈公子,你應該讓著她。”
沈佑庭的態度淡漠異常,“今天是她錯了。”
“你松開。”陳菁菁掙開魏如是,兀自跑出了包間。
“誒,陳小姐。”魏如是嘆聲氣,追出了包間。
徐媚吶吶,看向淡漠的沈佑庭,“陳菁菁是不是看我讓魏如是一同去江寧織造,她不服氣,故意跟你吵架,讓魏如是追她,顯出她的魅力”
沈佑庭望進她眼里,“現在證明她的魅力比你大了”
“倒也沒有,只是我沒了一個了解官府內情的人陪著我參加織造商會了。”徐媚想到什么,挺直了背,美艷的臉蛋上是少有的嚴肅,“是你跟她吵架,導致我沒了陪同的。”
“所以呢”
“所以,你要替代魏如是跟我去江寧織造。”
沈佑庭起身。
徐媚以為他不答應,要走,猛地站起來,“你去哪兒”
“你不是讓我去江寧織造嗎”
“哦,哦,我也去的。”徐媚急急忙忙跟上他。
出門時,她撇到沒吃幾口的一桌子菜問道,“這一桌子菜,仇馳功會收你一錠金子嗎”
“兩錠。”
“你虧了。”
沈佑庭淡淡看她一眼,“那你以后少和他來往。”
“我和他的來往,和你虧了有什么關系”
沈佑庭沒接話,抬腳下了樓。
沈佑庭和徐媚坐馬車到江寧織造時,院內已經人頭攢動。
沈佑庭先下馬車,在下面等徐媚從馬車里出來,伸手讓她搭著她的胳膊下車。
徐媚感覺她一出現,院子內外的男子們的目光都看著她。
“沈佑庭,怎么沒有女子”徐媚平常接觸到的人大多秀工、織工、養蠶工,大多是女子,而現在入目的都是男子,視覺沖擊著實大。
沈佑庭猜到她心中所想,淡聲道,“這些人都是談生意的,自然是男子。”
“哦。”
“怕的話,在車上等我。”
徐媚挺直腰背,“我不怕。”
沈佑庭淡笑,“你跟著我。”
“嗯。”徐媚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這種生意場合,還是少說多看比較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