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侍女臉上也沒什么異樣表情,甚至還嫌棄的和劉著對視了一眼。
這梁州軍中,大小姐如此,他人更
是哄著她行事,絲毫不顧什么禮義道德了。
這一院子佞臣
劉著滿肚子的道理,卻不知道和誰來講。
“這事太恥于人言,我沒法子管,我不管了,我也管不了”
劉著實在氣惱,也不想那許多,干脆就要拂袖而去,腿還沒邁開卻又被周通攔下。
“你又要做什么”劉著瞪他一眼道。
“你來都來了,就幫忙做些事吧。”
周通說著就要去攬他肩膀,劉著趕忙一躲“你休讓我也與你們同流合污”
可他哪躲得過周通去,連拉扯推搡都沒有,就被拽著去了后院。
劉著一路叫嚷,待聲音聽不清了,李茂才從另一處繞出來,表情卻復雜得很“大小姐,今天這事已經散出去了。府衙里面現在議論紛紛,不出一日,百姓間也該家喻戶曉了。周都統還在千礱縣上鬧了這一番,怕比潼城中都要傳得更快些。”
溫故點點頭,問道“你是不是也覺得此事有些荒唐。”
李茂心想這事要只是“有些”荒唐,那“實在”荒唐的事該有多匪夷所思。嘴上卻說道“倒也沒有,只是大小姐行事,實在難測。”
溫故不以為意“楊府里百十個惡徒,那許多年搶了多少女子也未見人多說幾句荒唐。太守姑母搶個男子,他們當也不該大驚小怪才是。”
李茂聞言便也不再說了,此一段事暫且了結,他那話里也并非全是應承之言,大小姐確實難測,他是領教過的。
溫故知道劉著好不容易干干凈凈地做了回太守,雖然憐惜聲名,但也更在乎性命。此事硬著頭皮也是要辦的。
果然,不出兩個時辰,劉著便好說歹說的暫且安穩住了李尋,給他做了自己的主簿,還要金綰填了潼城巡檢的缺。書佐將令傳往千礱
縣,給剛要啟程來潼城面見太守的宮縣令聽得直說“亂世糊涂,攪得人也不清楚了”。
安排是合了溫故最初的心意,也多虧了李茂在旁提點。
然而轉過頭第二天,太守為給自家姑母遮掩,將一對男女安置在潼城的消息就散開了。
只是各路消息真真假假,太守的盡心也成了佐證。而李尋金綰的身份參雜其中,非有心人不得其道。
劉著對這所有都充耳不聞,此事上,又輕車熟路地做了回楊萬堂還在時的糊涂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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