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少女正是文靜,甚至連裝扮都沒改換。
“我一個柔柔弱弱的小娘子,哪怕見過這種打打殺殺的事情,當真怕人嘛。”文靜仍舊說道。
此時卻聽角落處一人言道“王天霸,還在耽誤什么把你的人叫來。”
文靜朝聲音來處看去,不是文良還能有誰
文良卸下遮面的黑布,朝著幾人走來,方才那在院中“護衛”戊字隊頭領的消瘦之人,便就是文良了。
“王天霸”金綰聽到文良這般稱呼,頗為吃驚地看了文靜一眼。
文靜恨得咬牙切齒,對著文良,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來“叫我文靜”
雖這么說,也還是不情不愿地吹了聲口哨,便有幾個靜字隊的暗衛扛著一個明顯裝了人的布袋子現身出來。
“換人。”文靜也不假作柔弱了,干脆命令道。
暗衛們也不啰嗦,扛著布袋就進了方才孫老爺與戊字隊頭領說話的院子中。
此時另一個“護衛”頭領的壯碩之人也回來與他們會合,正是周通。
“虞候,可安排利索了”周通扯掉面罩,又看見文靜在場,嘿嘿一笑,招呼道,“王天霸,你刀呢”
文靜恨不得把牙齒都咬碎了,狠狠說道“是啊,我也找我的刀呢,你看看一會在不在你脖子上”
暗衛們行事干脆利落,這兩句話的工夫,便將布袋子里裝的尸首與戊字隊頭領的尸首做了個調換,隨即出了院子。
文良見事已經停當,便與金綰道了句“告辭”,隨后招呼著周通文靜,連帶其余暗衛等人,扛著布袋子迅速離開了。
霎時間,金綰身旁便已無一人。
女巡檢深吸一口氣,便對著地上空處甩出長鞭。這一聲爆響傳得頗遠,便是她招呼同儕的信號。
周圍邏卒聽了急忙趕向她身邊。
“院子里還有具尸首,去收斂了,一同帶回府衙”
一句話說罷,金綰領頭先行,眾人一齊跨入院中,果然看見一人倒在當場,從穿著佩戴來看,邏卒們一眼就認明,這就是昨日入城的那駕部郎中隊伍當中隨行之人的制式裝扮。
昨日剛死了四個身份不明的人,今日又死了一位連州大人的隨從,在場邏卒們雖不過問大事,但也知曉情況嚴重。
“大人,潼城里這是要出事啊。”一個邏卒上前說道。
金綰點點頭“我等只管盡心做事,切不要讓潼城真出什么亂子。”
“是”眾人一并回道。
隨后,金綰又做了詳細安排,令眾人大肆尋找行兇之人,卻避開孫老爺不提。自己則帶人先一步回府衙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