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靈翻了個白眼“這里血腥味這么重,很多靈獸都在附近轉悠,他慌不擇路的跑出去,肯定會遇害。”
龍放“”好吧,是他沒注意到那些弱小的存在。
收獲了一批鼓鼓囊囊的須彌袋和中階魂器,仙靈的心情很不錯,怪不得這么多人喜歡打劫,這確實是一種快速發家致富的方法。
就是可惜的是,這些異族有點窮,須彌袋里裝著的,都是低中階靈獸的部件,連靈石和內丹都沒幾顆。
漫天觸手可及的星光圍繞著彎彎的銀月,深藍色的天空被曼妙的極光所籠罩。
雪域的天似乎黑得特別早,不過這夜景可真美啊
就在仙靈一邊趕路一邊欣賞夜色的時候,半獸人村莊已經陷入了沉睡的寂靜當中。
此刻鋪滿高階火系皮毛的冰屋中,粟杳正單手撐著腦袋在思考著什么。從她蹙起的長眉能夠看得出來,她的心情著實不怎么美妙。
然而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侍從的求見聲。
粟杳立刻抬起狹長的眸子,淡淡道“進來。”
來者是一個身穿黑衣的青年男子,從他身上散發的強勁氣息能夠感覺得出,他的實力不亞于佞族第一高手佞天良。
他朝粟杳行了一禮,然后神色恭敬道“女郎,我剛收到消息,您在銀樓發布的懸賞已經被撤銷了。”
粟杳絕美的面容立刻沉了下來。
能夠強制撤銷銀樓懸賞的存在,絕對不是一般的存在,目前只有佞族能夠做到。
但只是瞬息之間,她又揚起了一抹令人不自覺心蕩神馳的笑容“看來我母親的下落終于有了眉目。”
為了給佞族制造麻煩,她可是煞費苦心。
黑衣侍從顯然是粟杳的心腹,他沉吟了一下,忍不住問道“女郎,主子真的在罪罰大陸嗎”畢竟族長已經杳無音信了一年,沒準只是銘心想要染指罪罰大陸也說不定。
粟杳可不這么認為“不要小瞧銘心,他手中有神器天源鏡,能夠感知得到息壤的位置。而且,他有多狡猾你又不是不知道。”
當年,若不是那奸詐之徒害了她母親,還撒下彌天大謊,她母親何至于淪落成人人唾棄的對象一想到這里,粟杳心中的怒火就控制不住的熊熊燃燒。
但是她絕對不能被怒火蒙蔽心智。目前她只有一個人,沒有任何的后盾,而對方,卻擁有一整個氏族,甚至還得到不少異族的支持。
想要救出母親,她絕對不能慌
深吸了一口氣,待胸腔里的憤怒重新歸于平靜后,粟杳看著眼前忠心耿耿的親信,緩緩道“我母親被陷害前神識受損嚴重,情況拖不得,等采集到龍骨草,我們再想辦法進入罪罰大陸。”
同一片天空,不同的地點。
萬簌俱寂中,已經準備好物資的追狼,悄悄離開了村莊。
雖然雪域的夜晚很危險,經常會有成群結伴的靈獸出沒覓食,但是追狼是一個經驗豐富的獵手,他能夠通過獵物留下的腳印和氣味,輕易的分辨出它們的數量以及實力。
在獵殺了好幾波低階靈獸后,天色漸漸大亮,粟杳大師的隊伍終于出現在視野里。追狼并沒有直接大喇喇的沖上去毛推自薦,而是小心翼翼的遠遠墜在他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