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是不是被他威脅了”
“老大,需不需要我派人跟蹤她”
“嘶,這傷的可是右手啊,老大,你這以后怕是拿不了刀”
常年游走在刀口邊緣的販子,怎么可能會是一群傻子呢他們隨隨便便就能猜到,勞蒲肯定是栽了。
勞蒲面色陰沉的聽著手下隱隱帶著幸災樂禍的關懷聲,然后皮笑肉不笑的道“哪怕我右手廢掉了,收拾一些廢物也是綽綽有余。”說著,他眼含警告的看向了一些蠢蠢欲動的下屬。
直到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回避,他才繼續道“我勸你們不要做任何蠢事,剛才那個兔族少年絕對不是我們所能招惹的”這種恐怖至極的靈者,他真的是第一次見識到。
然而,勞蒲的勸告在他人看來,卻是一種示弱。兩個毛都沒長齊的異族能有多厲害充其量也是因為他太自信,陰溝里翻了船,如果換做是他們
然而,就在他們心中忿忿不平時,有點發潮的木質大門突然被一腳踢開了。
在眾人愣神的目光中,剛剛離開的兩個異族少年手里提著幾個鼓鼓囊囊的靈獸袋,再次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院子里。
看到這囂張至極的一幕,有自命不凡之輩想躍躍欲試的去跟這兩個少年較量一番,然而少年的行為卻讓他們僵住了。
目光冷冷的掃視了一眼這群販子,仙靈和追虎兩手抓著靈獸袋的邊緣,像倒豆子般,一股腦的把已經凍僵了的跟蹤者,全都倒在了濕潤的花崗巖石板上。
“噼里啪啦”的清脆響聲中,這群器者像一條條冰凍的咸魚一樣嘩啦啦的堆積了一地。
粗粗一數,至少有將近五十口人
有人還眼尖的認出,其中居然還有落日城少城主的侍從他可是五階器者啊
剛還想找仙靈比劃的自命不凡之徒,頓時心肝亂顫了起來。
戴著牛魔王頭盔的仙靈,故意囂張至極的斜視著眼前這群噤若寒蟬的販子,然后張揚跋扈的道“我剛聽說有人想找我切磋”
“沒沒有。”好幾個販子嚇得后退了幾步。
仙靈心里打著壞主意,故意禍水東引道“我可是佞族的銀牌持有者,你們居然還妄想跟我動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這兔族少年居然是佞族的嫡系怪不得如此囂張
在眾人漲紅的目光下,仙靈煩躁的踢了踢腳下的冰凍咸魚們,然后神色淡淡道“剛才你們的老大歸順我了,你們作為小弟,難道沒有點表示”
販子“”
仙靈兇狠的瞪著他們,然后狠狠一腳把一條咸魚給踩碎了“我這人脾氣可不好,生起氣來連自己都害怕,我數三”
話還沒有說完,已經有膽小的立刻獻上了仆人印記。
仙靈檢查無誤后,一臉高貴冷艷的接收了。然后目光又逼迫的看向了剩下的人。
有人想逃跑,下一秒卻變成了一根冰棍。
這
眾人頂不住壓力,心驚膽寒的上供了自己的仆人印記。
牢牢的把這群販子的命脈把在手里,仙靈踢了踢腳下的五階器者,然后在他目眥欲裂的注視下,像個惡魔般笑嘻嘻的道
“我剛去你們地下暗牢考察了一番,感覺你們的貨物實在是單調,為了給你們多增加點品種,故意去抓了點鮮貨給你們賣賣。喏,趕緊綁起來吧”
販子“”
就仙靈把咸魚踢來踢去的時候,已經有不少地頭蛇把地上的品種呸,地上的人物給認全了。
其中有少城主的侍從不說,還有萬寶閣派出的眼線,甚至連外城一霸篡天飛的隨從也在其中,那邊幾個只剩一口氣的黑衣器者,貌似還是某個女郎的追隨者,他們的身份背景可不弱
這
這是要他們死啊
有膽小的販子已經忍不住癱坐在地,堅強點的也是一副如喪考妣的模樣。
他們想不明白,兔族怎么出了個這么可怕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