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強奪豪取之事,作為少城主的他已經偷偷干過很多回了,以前雖然偶爾有翻車,但頂多被父親教育一頓,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他的左臂右膀被拉去賣了,這讓他如何能忍
如果不找回場子,他以后肯定不可能在狐朋狗友的面前抬起頭做人
看到自己招貓逗狗的兒子被氣這副陰鷙的模樣,城主夫人很怕他做出傻事導致少城主的頭銜不保,于是開始給他出主意。
“以青云堂堂主那小心謹慎的性格來說,肯定不會做出如此張揚之事,這其中必有蹊蹺我兒先不要沖動,我前去打聽一番再說。”
冷方急眼了“可是故懷”
城主夫人很冷靜“區區五階器者而已,沒了就沒了,這事處處透著詭異,我們把那始作俑者找出來嚴刑拷打,總能問出原由。”她可不覺得窮嗖嗖的兔族,能夠買得起柯藍大師的作品,這其中必有幕后推手。
而且一向挑剔的柯藍,怎么會對一個兔族少年青睞有加這實在不符合常理。
聽到母親這么說,冷方總算是理智了一點,但是,“我內城和外城都找過了,甚至連民宅也搜過了,可是他們就像人間蒸發似的,一點蹤跡都沒有。”
城主夫人一點都不慌“又不是空氣,怎么可能平白無故消失莫慌,總能找出蛛絲馬跡。”
城主夫人動作很快,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就從入城檔案中找出了仙靈和追虎,順便還順藤摸瓜的找到了地下賣場。不過可惜的事,那兩人的同伙被一狗族少女給綁走了。
聽到屬下來報,城主夫人頓時皺起了眉頭。世界會上有這么巧合的事
能從眾多女郎中殺出重圍,成為城主唯一的妻子,她當然是有幾把刷子的,于是城主夫人很快就推斷出,那三人必定是食用了能夠改變相貌的易容果。
這就難辦了
然而,正當她面色陰沉的在腦海里串聯線索時,屬下卻再次來報,“夫人,已經查出來了,那兔族少年是佞族銀牌持有者,據青云堂的販子所說,他們是佞族專門派遣來咱們落日城搞破壞的”
聽到這里,城主夫人的目光頓時冷冽了起來。
她就說,易容果那么稀有的靈果,怎么會有人隨隨便便拿得出手原來是佞族
作為宮心計選手,她瞬間聯想到了不少陰謀詭計。
落日城的核心權貴中,只有她的兒子是爛泥扶不上墻的逞兇好斗之徒。佞族肯定是故意引她兒子上鉤,然后擒獲成為俘虜。這樣,佞族就有籌碼讓落日城投誠了
想到這里,城主夫人驚出了一身冷汗。幸好她剛才及時阻止了兒子去作死,不然
不行這事一定要稟告給夫君佞族的胃口真的是越來越大了
就在城主夫人急急忙忙派人出城的時候,篡天飛已經和青云堂的堂主交涉上了。
但是,從現場劍拔弩張的氣氛來看,好像交涉得不是很和諧。
“什么你說你不知情本少爺的人都被你的下屬賣完了你跟我說不知情”篡天飛氣得滿臉通紅,但是想到他是一個雅匪,他又忍住了動粗的沖動,開始跟青云閣的閣主講起道理來。
“我的人沒了,靈玉都落在你口袋了,你說”
總而言之就一句話,賠我靈玉賠我人要雙份的不給我就不走賴著你一輩子
青云閣的閣主是一個花白胡子的老頭,氣質很儒雅,但三角小眼里卻透著精明,此刻他老神在在的道“你要人也沒用啊,這又不是我出的主意,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夫年紀大了,膽子小得很,可干不慣這種掉腦袋的事。”
篡天飛的眼睛頓時紅了“不是你那是誰”這賊老頭子別看一副慈祥老好人的模樣,可貪財著呢,連佞族的女人都敢偷了去賣。
落日城的所有女性,沒有一個不防著他的。
可謂是為老不尊的典范。
然而,面對如此天大黑鍋青云閣的閣主卻異常的淡定,甚至還笑瞇瞇的道“莫慌,看戲就好,三日后自會分曉。”
篡天飛“”
c這賊老頭又開始打啞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