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能,龍魂劍就是一件可以容納任何魂魄的魂器,龍放就是被人陷害才成為器靈的。”
小昭不放過任何踩同事的機會“他蠢死了也只有他這種蠢龍才能被人類給忽悠了。”
仙靈莞爾一笑,接著道“我故意把水中的威脅鏟除,就是為了等冒險者下來。那些器靈能力詭異,必須要有大量的炮灰來吸引火力,才有機會混亂中奪得戰利品。”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
她不想讓麟獸人送死,當初,她之所以會同意麟獸人跟過來,其實是抱著不純潔的目的,但相處一段路,他們心思單純,不該成為犧牲品。
那么,想要保住所有人的命,只能想辦法制造混亂了
她知道自己這行為違背仁理,但她骨子里本來就不是什么大公無私的至純至善之人。
就在仙靈給小昭解惑的這段時間,人面藻所帶來的威脅終于讓眾人放下心里的小算盤,開始齊心協力破陣。
而毒蛙族的一個青年,見飛夜跟在一個人類身邊冷眼旁觀,忍不住冷嘲熱諷道“看來你們部落是真的沒落了,靈巫一去世就自甘墮落的跟人類混在一起,真是丟了我們高等種族的臉”
“你胡咧咧什么呢”大仔頓時不樂意了,召喚出魂器就要拼命。
然而還沒等他動手,出言嘲諷之人的胸口,就被一把橫刀給洞穿了,飛夜眼神冰冷道“井底之蛙就愛逞口舌,閉嘴吧”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徹底點燃了毒蛙族心里的怒火,他們的首領立刻瞇著眼睛要和飛夜決斗。然而剛踏出一步,身體就被一道鏈鎖給束縛在原地。
佞天良神色冷淡道“私事去外面解決,不要在這逞兇斗狠”言罷,還警告的看了飛夜一眼。
那充滿壓迫力的眼神令飛夜瞳孔一暗。這人類給他的感覺非常危險,他絕對不是個普通人
佞天良的威壓強悍無比,瞬間震懾住了眾人,毒蛙族按耐住心中的怒氣,想著出去再找機會收拾蒙族。
就在大家心理活動異常活躍之時,一個佞族器者神色難看道“大人,入口還是破不開。”
佞天良走到入口前,手掌上伸出無數的絲弦,然而即便是神器九縛也無法洞穿這結界,他的眉頭不由自主的深深蹙了起來。
就在這時候,仙靈耳邊突然傳來佞段崖的詢問聲“你有什么辦法可以破陣嗎”
仙靈條件反射的想說我沒有,但是她并不想在這里浪費太多時間,于是她主動走上前,裝模作樣的查看了一番,然后指著一處靈氣薄弱的位置,道“你們可以嘗試重點關照這個位置。”
當初,河老就是在這里進行操作的。
看到仙靈輕而易舉找出陣眼位置,佞段崖愣了一下,他掏出羅盤測量,然后驚訝的發現,這里還真的是突破口。
他忍不住在心中道這傳記師還真有兩下子,怪不得大人要邀請他一同破陣
既然找到陣眼的位置,那就好辦了。
眾目睽睽之中,佞天良的身體里鉆涌出無數的黑色鏈條,鏈條像是地域的鬼索一樣,瘋狂的朝著陣眼的位置攻擊而去,沒一會功夫,隨著咔的一聲脆響,堅固的禁制居然就這樣被打破了
霎時之間,陰風吹襲而來,眾人興奮不已的朝著入口聚集,被利益蒙蔽眼睛的他們迫不及待的想要進入其內。
就在這時候,黑峻峻的通道里,突然傳來嗖嗖嗖的聲音,無數的暗器噴涌而出。站在最前面的幾個人根本來不及躲避,就被利器穿喉而過的領了盒飯。
這些暗器居然鋒利得連器者的肉體都無法抵擋
它們源源不斷的往外噴射,甚至還能轉彎尋找目標。混亂之中,很多魂器比較特殊無法抵擋之人互相推搡著,想要讓對方充當肉盾。
一時間,這個陰森森的結界里,只剩怒罵和慘叫在互相交織。
仙靈站得近,也不可避免的被暗器盯上,雖然她身上的裝備都是高級防裝,但是這些暗器都比較特殊,穿透力也強,她肉身脆弱,不敢挑戰其鋒芒,只好掏出龍魂劍進行格擋。
就在她揮舞龍魂劍的瞬間,佞天良突然朝她投來了意味深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