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統統都沒放過,全都帶回了家。發了霉就把壞掉的部分切掉,剩下的做成土豆泥,再撒點鹽巴就是很好的主食。
他還將撿到的破塑料桶填滿泥土,然后把發了芽的土豆埋在里面,希望第二年的秋天能夠結出滿滿的一桶。
可是,他卻根本來不及等到第二年的秋天,就永遠的閉上了眼。
看仙靈怔怔出神的盯著火堆,渾身縈繞著一股說不出的悲傷,飛夜掏了一根像是短笛一樣的樂器,放在嘴邊默默的吹奏起來。
突如其來的優美旋律打斷了仙靈的回憶。
她忍不住抬起頭,橘黃色的火光下,青年冷峻的眉眼被渡上了一層柔光,顯得無比的溫柔。
他深邃的目光牢牢的鎖定著她,就好像她是他眼中唯一的光。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突然想到了在蒙族時,那場令人哭笑不得的表白。不合時宜的畫面充斥在腦海間,眼前寧靜的畫面突然之間就變味了,她有一絲絲的坐立難安。
她雖然從來沒有談過戀愛,感情也遲鈍,但是這家伙上次的虎狼之詞說來就來,實在令人難以忘懷,哪怕她真的是個鋼鐵直女,也不可能做到心無漣漪。
倒不是因為心動,而是她很害怕他吹奏完之后,突然像上一次一樣,莫名其妙的來一句我心悅你。
如果真的這樣
她肯定會再揍他一頓
就在氣氛逐漸尷尬之時,土豆炙烤時散發的香味將正在識海里沉睡的小昭給喚醒了。
她連忙跑了出來,然后變成一只狐貍趴在仙靈的懷里,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飛夜。
這家伙在干嘛在向仙靈求食
正在吹奏曲子的飛夜,就莫名其妙的吹不下去了。他將短笛收了起來,就在他想要開口說點什么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與風聲迥然不同的聲音。
他猛地抽出腰間的橫刀,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剛還柔和的目光也變得凜冽。
仙靈也迅速的抬頭朝著洞口的位置看去。
漆黑的夜色中,一個雪白的小毛球裹著一身冰雪,就像個炸彈一樣朝仙靈彈射而來,把小昭都嚇得炸起了毛,不過只是一瞬間她就認出了來者,輕輕的哼了一聲。
精準無比的彈射進仙靈的懷抱后,杳杳奶聲奶氣的質問道“吱吱”仙靈,你出門居然不帶我
看到這小家伙居然不辭千里的追來了,仙靈有點頭痛“你怎么跑來了”
杳杳很委屈“吱吱”我為什么就不能來
仙靈虎著臉“我們這次是去辦正事,很危險,不方便帶幼崽。”
杳杳撲閃著寶石般的大眼睛“吱吱”我跟別的幼崽不一樣,我很厲害的
為了證明自己真的很厲害,它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一圈,然后迅速鎖定住目標,毛絨絨的爪子指向小昭“吱吱”比姐姐還厲害
仙靈正欲說話,莫名其妙被拉踩,小昭的臉頓時黑了。
她變成人形,一把揪起杳杳的后頸皮,舉著小拳頭威脅道“那是我平時看你年紀小故意讓著你,你別不識好歹,信不信我真的會揍你”
杳杳口齒流利“吱吱。”你明明就是沒我厲害,上次咱們還比劃過。
小昭惱羞成怒“那是因為我的天賦神通不能隨便使用,不然就你這種幼崽,我一天能吸十只還有,我說了多少次了,我是你姐姐,是你長輩,哪有你這樣對長輩不尊敬的”
杳杳還未來得及回答,嘴賤的龍放就不放過任何嘲笑小昭的機會,從仙靈的手腕處鉆了出來,添油加火的嘲笑道“嘁嘁,承認你比幼崽弱就很難嗎”
小昭攢著的拳頭頓時改變了目標,砸向了唯恐天下不亂的龍放“你這黑泥鰍嘴巴放干凈點小心我把紫琴姐姐喊醒來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