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城主一起清點完傷亡人數后,仙靈便揪著猙回到了船艙中。
此刻休息室里沒有幾個人,仙靈一眼便看到了坐在長椅上靜靜擦拭血漬的神音,剛才彈奏戰歌時,血跡四處飛濺,把他的琴弦給弄臟了。
仙靈走到神音的對面坐了下去,然后目光嚴肅道“我懷疑這次的突襲應該是佞族的手筆。”不然海盜頭領也不會對黑皮青年動手,他們的內杠實在令人猝不及防。
神音將沾血的棉布收進空間戒指,唇角揚起清淺的淡道“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嗎”
“為什么我看不出來”站在旁邊的碧畫一臉懵逼。
于是仙靈向她詳細解釋起那黑皮青年的可疑之處,碧畫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那這么說來,佞族要開始作妖了他們會不會還設有埋伏”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但佞族正在和森靈族交戰,沒有那么多人手來找我們的麻煩,他們估計是在拖延時間。”佞銘心很了解她的實力,是不可能傻乎乎派來人送死的,唯一的可能只會想盡辦法的絆住她的腳步。
碧畫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可是”
“那個,你們聊天的時候,可以顧忌一下我的感受嗎”就在碧畫準備長篇大論的時候,桌子底下傳來弱弱的聲音,那聲音有點像是愁云使者薇古絲的聲音。
仙靈這才想起來,被她給打廢了的猙還在手上提著,她連忙把眼斜嘴歪的小貓咪提到了桌面上。
此刻的猙特別的凄慘,面部腫脹不說,眼睛鼻子嘴巴還全歪掉了,甚至毛發也禿了好幾塊,這都是杳杳想要留住它而撕咬的,總之,和之前的它判若兩獸。
神音看著眼前的不明生物,
不確定道“這是猙”
之所以不確定,是因為猙在史料上的記載很少,它們來無影去無蹤,很少有人能夠捕捉到它們的蹤跡。
仙靈點頭“對。”她將生無可戀的猙舉高了一點,好方便同伴觀看。
猙死魚一樣的眼睛看著眼前這兩女一男,心里別提多郁悶了,它為了治愈時不時會發作的瘋病,千里迢迢跑到東黎來,甚至為了得到抑制瘋病的靈物,還和一條魷魚簽訂了十年的效忠契約。
沒想到第一次出任務就被敵人給抓獲了。
碧畫仔細的瞅了瞅眼前這東西,看它尾巴筆直的垂墜著,一副放棄抵擋的模樣,于是毫不客氣的狠狠給了它一嘴巴子。
這一巴掌扇得猙頸椎骨都差點斷裂了,它頓時瘋狂掙扎起來,并兇神惡煞的看向碧畫“你找死”
碧畫顯然不好惹,又給了它一巴掌“剛才你很得意是吧還想殺我主人”要不是沙星戰船的防御結界阻擋了攻擊,主子還真有可能會受傷。
猙雖然膽小,但好歹也是上古異獸,哪受過這般屈辱立刻齜牙咧嘴著想攻擊碧畫,但卻被仙靈給死死的按住了。
她目光冷冽的看著它“我勸你老實一點”
“你放開我”猙惡狠狠的看著仙靈。雖然眼前這人類散發的氣息給它無比舒適的感覺,但剛才被她懟著鼻子揍,儼然已經結下了梁子。
它現在只想弄死她。
看著眼前這雙桀驁不羈的眼,仙靈覺得這玩意欠收拾,于是她把猙交給了龍放,“有仇有怨趕緊報”想了想,她又傳音道“別折騰死了。”速度這么快的靈獸她是要留著送人。
龍放秒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