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殺靈獸,她從來都不會心慈手軟,可是這次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類,而且并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罪無可赦的人類。
作為二十一世紀和平年代出生的仙靈,心里有點天人交戰。
要不先觀察觀察他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等小昭回來了再做定論
想到她還有小昭這個強后盾做后手,仙靈的心里壓力頓時松懈了一半,男人雖然很強,但是他的神識受傷了,估計禁不住小昭的一嗓子。
到時候是殺是剮,是留是放,可以慢慢決定。
后半夜,太乙從腰間的黑色荷包里掏出了一瓶傷藥,咕嚕嚕的喝了起來。在仙靈發怔的目光之中,他的血量蹭蹭的直漲,沒一會功夫就回滿了。
仙靈不知道這個世界的人類是否和她一樣,也有屬性面板和血量設定,但是看到這不科學的一幕,她口干舌燥,忍不住問道“你這是補充血量的藥劑嗎”
“補充血量的藥劑”聽到這個新鮮的詞匯太乙皺了皺眉,反應過來其中的意思之后,他解釋道“不是,這是制藥師制作出來的凝露液,可以快速的恢復傷勢。”
“哦,是這樣啊。”仙靈明白了,這個世界并沒有血條之說,只有她是特別的,能夠看到別人的生命力。
雖然覺得怪怪的,但是這個金手指好啊
身體的傷勢徹底恢復后,太乙靠著身后的一棵歪脖子樹睡著了,但是他手中卻一直警惕的握著長刀,一有風吹草動就睜開了眼。
和他相反,身處弱勢一方的仙靈卻一丁點睡意都沒有。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太乙休憩了一夜,頭痛卻并沒有得到緩解,反而是越演越烈,他開始催促仙靈帶他去尋找她的母親。
仙靈沒有拒絕,爽快的點了點頭。
走在一望無垠的草原里,太乙的手一直都沒有從太陽穴上放下來過,他的眼睛開始像是昨天晚上一樣,變得血紅,甚至比昨天還要嚴重。
該死的,他的契約獸又開始發瘋了
每當這個時候,太乙就無法抑制體內的暴躁情緒,他不管看什么,都是一團朦朧的血霧。
甚至那些血霧還會釋放出讓他感到厭惡的氣息,逼迫著他去毀滅它們。
拼命的忍了又忍,最后忍無可忍,怕傷到身邊的小女郎,太乙嚎叫了一聲,然后抽出體內的長刀,就瘋了似的朝草原沖去。
仙靈懵逼的看著突然發瘋的太乙,想不通,剛還沉默不語的青年,怎么就突然癲狂了起來
太乙開始極其殘暴的屠殺著草原上的動物。
不管是普通動物還是靈獸,他通通都不放過,手起刀落之間,草原血流成河,無數來不及逃走的動物統統成為他的刀下亡魂。
他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像一道殘影似的席卷了整個草原。
但是他還是不肯滿足,嗜血的目光盯上了仙靈。
猶如人間煉獄的一幕,讓仙靈遍體冰涼,看著太乙拖著長刀漸漸逼近,仙靈沒有和他硬剛,而是沒有任何猶豫的轉身就跑。
這是個實力強悍的瘋子
跟瘋子根本就不可能有道理可講,唯有誅殺他,才可能逃出目前的處境。
其實這一幕,仙靈在腦海里已經設想過了,畢竟她早晚都會跟太乙撕破臉,只是她沒想到,這么快這么突然。
而且是以這種失去了理智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