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靈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器者是否也和靈者一樣,擁有著特殊的遠目手段,但是為了不打草驚蛇,她并沒有把顯眼的灰鱗翼龍尸體給收進倉御手環。
悄悄地把沉重的蜚牛彎角從倉御手環里取出來掛在腰間,仙靈抬頭朝遠處看去。
隨著灰鱗翼龍漸漸飛近,太乙的臉暴露在視野里。仙靈臉上適時的露出欣喜的笑容,她激動的高喊道:“太乙哥哥,你終于回來了”
看著小女郎站在原地激動不已的朝自己揮舞著手臂,再看看她渾身傷痕累累的傷勢。一向直男的太乙,不知道為什么,這一刻連視線都不敢跟她交匯。
一種無法言說的愧疚感在心里蔓延著。
不由自主地偏頭回避著小女郎燦爛的笑顏,太乙含糊不清的回答了一聲“嗯”。
利落的從灰鱗翼龍上跳了下來,太乙選擇性的忽視掉心里的這份突如其來的愧疚之情,生硬的轉移話題道:“我剛才,好像聽到這邊有龍吟聲。”
仙靈早就找好借口來糊弄了,于是她指著地上的灰鱗翼龍,“你肯定聽錯了,是它發出來的。”
灰鱗翼龍的叫聲和貨真價實的龍吟聲,是完全不一樣的,太乙又不耳背,怎么可能聽錯。
但是看著小女郎干凈清澈的眼神,他不想深究這個話題。而是順由自己的心意,道歉道:“對不起,看到灰鱗翼龍我有點激動昏頭了,沒有想那么多就把你一個人扔在這里,你沒事吧”
如果被氏族里熟悉太乙的人看到他這副主動認錯的模樣,肯定會驚掉下巴。他可是從來都不給女郎好臉色看的狠人,現在居然知道憐香惜玉了
簡直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當然,仙靈并不知道太乙的這份自責有多么的難能可貴,她指著地上的尸體,小聲道:“有事的是它。”
太乙這才把目光投向了地上凄慘至極的灰鱗翼龍尸體。
看著一邊翅膀撕裂分叉的灰鱗翼龍,太乙愣了好久才不敢置信的開口道:“這是你殺死的”
雖然仙靈隨機應變的能力較高,但是也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于是仙靈點點頭。
太乙大受震驚,雖然他斬殺起灰鱗翼龍不費吹灰之力,但是他是佞族銀牌一代里,唯一一個不到百歲就成功晉級為四階器者的天才級別人物。
幾乎同牌無敵。甚至連一些修煉了好幾百年的前輩都不是他的對手。
可是,小女郎才多大不到20歲
在大荒,30歲才算成年,小女郎無疑還是個孩子。
而一直被稱之為天才的他,十幾歲的時候都在干嘛
還在氏族里喊話組團去圍攻綠色化靈級別的靈獸
看著地上貨真價實的灰鱗翼龍尸體,太乙直接懵了。秘境里長大的孩子,就這么恐怖如斯嗎
昨天晚上他雖然已經發現了小女郎的出刀速度很是不凡,但是他并沒有放在心上,畢竟前輩能放任她一個人外出,多少也應該有點本事。
但是眼前明晃晃的尸體卻在告訴他。
他看走眼了,這不是個有點厲害的小女郎,而是個比他還要天才的妖孽
太乙傻了,他不想承認他連個小女郎都比不上,于是他連忙問道:“你的契約獸是什么”
仙靈很老實:“我還沒有契約獸。”
“你是靈者”太乙反應速度極快。
仙靈點點頭。灰鱗翼龍翅膀上的傷勢很明顯不是骨刀能夠砍出來的,而且她身上又沒有弓箭,那肯定也不是箭矢造成的。
太乙現在是清醒的狀態,只是太過于震驚,所以沒有反應過來。如果她在這個節骨眼睜著眼說瞎話,那她之前特意營造的單純小棉襖人設就徹底的崩塌了。
為了不崩人設,也為了接下來的計劃,仙靈不僅要承認自己是靈者,還要在他明顯表現出對自己友好的情況下,利用起這份不知道能夠持續多久的好感度,來讓自己迅速的變強。
于是在太乙驀然瞪大的目光之下,仙靈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難以啟齒道:“我,可以請你幫個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