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蟲子寄生在她身上,到底是有何目的
可以肯定一點的是,它暫時對她沒有殺意,但是卻有著絕對的占有欲。它不允許她成為任何生物的仆人。
她現在所經歷的可不是一本愛情小說的劇情,所謂的占有欲并不是男人對女人的占有欲。而是一條寄生蟲對宿主的占有欲。
這是一種非常可怕的體驗。
越想就越心驚肉跳,甚至還產生了一種,她能活蹦亂跳的活到現在,就是一種奇跡的想法。
仙靈知道她想再多也于事無補,可是她根本就無法控制自己的思想。
難道說,這條蟲子是沖山海經來的或者是系統還是說,它原本就是系統的主人
想到了這種可能
一瞬間,仙靈的汗毛全都豎了起來。冷汗不自覺的從額頭滑落,她開始感到口干舌燥。
仙靈神經質的在識海里到處亂瞄著,它害怕暗處有一雙眼睛正在偷窺著她,嘲笑她即使猜到了真相,也躲不過成為提線木偶的命運。
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越看,仙靈就越感覺,她的識海世界,四處都是眼睛。
嘲諷的、冷漠的、惡毒的、不屑的、熾熱的
仙靈再也沉受不住,她嗖的一下離開了令人壓抑的識海世界。
初冬的寒風凜冽的吹拂而來,將仙靈的一身冷汗給吹成了細小的冰霜。
裹緊了身上的獸皮大衣,仙靈發現,無論她怎么運轉靈力,依舊揮散不了心里的冷意。
仙靈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寒顫。
正在驅使著龍魂劍的小黑龍納悶的從劍柄上抬起了腦袋“昂昂昂嗷”有那么冷嗎看你縮成一團的那個死樣子,像個小雞崽子似的,喳喳喳
仙靈面色雪白的盯著小黑龍。
小黑龍有點慌“昂昂昂”干嘛又盯著勞資我說錯了嗎你現在的樣子,本來就像個小雞崽子啊
然而仙靈卻根本沒有心思去收拾嘴賤的小黑龍,她一臉認真的問道“你知道蟲皇是什么嗎”
“昂昂”蟲皇
仙靈舔了舔干裂的唇:“對,就是蟲皇。”
小黑龍發出輕蔑的嘁嘁聲“嘁嘁,昂昂”弱小的蟲族居然還有蟲皇這真是我今年聽到的最搞笑的一個笑話了
仙靈
她就不該去問小黑龍的,狂妄自大的家伙,可能在它眼里,除了龍族之外,一切皆是螻蟻吧。
話不投機半句多,仙靈懶得跟自己的魂獸聊天了。她閉上眼睛開始閉目養神起來。
之前為了尋找小昭,仙靈消耗了太多的神識,現在終于有了片刻的松懈時間,疲憊如潮水一樣涌來,她頓時頂不住了。
至于寄生在她體內的那些鬧心的東西,以后再說吧。她再焦急也沒用,她現在又沒有能力把它們趕出去。
經過了長達一整夜的飛行,第二天一大清早終于到達了蘆葦湖。
和外面截然不同的暖春空氣撲面而來,仙靈舒服的深吸了一口氣,果然外面的世界再精彩也比不上家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