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出了一碗靈食,然后拿出了各種令他們眼花繚亂的靈物,終于說服那個看上去疑心病很重,其實心思還蠻單純的女性植物人了。
仙靈的心情很不錯,至于獸神繼承人這個身份嘛,是真的特別好用,反正獸神已經死了,也不會有人跳出來拆穿她。
在仙靈看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趟行動是穩了。
她之所以這么自信是有原因的。
就在昨天,她剛踏入扶桑樹的領地內側,她就驚喜的發現,山海經更加的活躍了,它不斷的上躥下跳著,連系統都壓制不住
仙靈當即就果斷的對它進行了獻祭。
為了防止不要臉的小偷橫插一杠,仙靈獻祭的都是她當初在森林里撿到的高階靈獸尸體。
那些尸體雖然都被挖去了內丹,但是卻擁有著上千年的修為,靈氣之充沛,不比任何靈石低
果然,這次獻祭成功了
山海經非常利索的收取了所有的尸體,并且還給出了她提示。
她不僅掌握了扶桑樹的命脈,也知道了增強山海經的方法。
只要這次她成功的誅殺了扶桑樹,系統就蹦跶不了多久
寂靜無聲的山谷里,沒有任何蟲鳥的叫聲,昏黃的光線下,無數的靈植在一閃一閃的彰顯著活躍的生命值。
桑韭手里抱著一件玉制的靈器,小心翼翼的蹲在灌木叢里。因為太過于緊張,她的額頭不斷的有冷汗滲出。
汗水越積越多,慢慢順著她的鬢角滑落,。她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山谷的正中心。
和別處露天的領地不同,山谷的正中心有一棟用植物搭建而成的房子,看起來很是精致。
房子里的燈光已經熄滅了,里面很久沒有傳出動靜。但即便如此,桑韭還是不肯輕易靠近,她得確定,靈巫是否真的睡著了。
就是不久前,桑韭按照仙靈的吩咐,在接到靈巫的傳召時,帶上藥液,虛與委蛇的和她上演了一場忠心耿耿的大戲。
靈巫很滿意桑韭的識趣,于是大方的賜予了她防御靈器。
桑韭裝作感恩戴德的答應了,然而就在靈巫轉身去儲物柜里拿靈器的時候,她卻動作飛快的把一整瓶藥液撒在了靈巫睡覺的土壤里。
靈液是仙靈交給桑韭的,無色無味。
桑韭根本不確定這靈液是否有效,穩妥起見,她非要親自確定才放心
于是,她將仙靈吩咐的快速行事給忘到了腦后,而是暗自蹲守了兩三個小時。
確定靈巫是真的睡著了之后,桑韭抱著靈器慢慢的靠攏了過去。她特意弄出了很重的腳步聲,但是靈巫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小心翼翼的拉開藤蔓編織而成的簾門,桑韭看到靈巫安安靜靜的躺在土壤堆砌而成的床上。稍顯沉重的呼吸和插在土壤里的密集根須,都在告訴桑韭,靈巫是真的睡著了。
桑韭松了口氣。
“靈巫大人,您睡著了嗎”桑韭喊了一聲。
靈巫沒有半絲的反應。
于是桑韭大著膽子,踮著腳,悄無聲息的靠近了她。
動作迅速的取走靈巫腰間的須彌袋,桑韭正欲撤退,門口突然出現了一片陰影。
桑韭嚇了一跳。
她心臟狂跳的看著族長漸漸走近,碧綠的瞳孔因為太過于驚懼而急劇的收縮了起來。
“你怎么在這”桑耳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桑韭。
不動聲色的把須彌袋藏在了背后,桑韭動作自然的給族長行了一個禮。她語氣強裝鎮定的道“是靈巫大人叫我來拿靈器的。”
桑耳輕輕的嗯了一聲:“既然拿到了,那就快走吧”
“是。”
悄悄的把背后的手挪到了左側,桑韭表情自然的從族長的身旁走了過去。
“對了”就在這時候,桑耳卻突然喊住了桑韭。
桑韭動作僵硬的停在原地,她回過頭“族長,您還有什么吩咐嗎”
桑耳目光直直的盯著桑韭,他墨綠色的眼珠子在陰暗的環境里,泛著一股讓人看不懂的晦澀暗光“巫的須彌袋有點特別,你即便是偷走了也打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