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1章 這人到底是誰(1 / 2)

    老板擺手笑:“甭客氣。”

    包子鋪對面的酒樓異常熱鬧,主客喧嘩,觥籌交錯,酒樓的二樓有一間面向大街的屋子,此時正坐著一位墨衣男子。

    此外,他身后還站著數位身著武服的侍衛。

    透過雕著復雜紋路的窗子,陳秉生的目光緊隨著那道白色身影。

    他收回視線,平日里略顯陰冷的眸子低垂著,伸手執茶杯飲了一口茶,道:“護好她。”

    侍衛齊齊拱手:“是。”

    陳秉生站起來,偏頭看了看樓下,像是要把那道身影永遠記著,他看了很久,而后轉頭抬腳朝門口走去。

    瑜城被屠后,瘟疫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控制,加上攝政王又不知從哪里得來了解瘟疫的藥方,瘟疫這個災患算是解除了,全國上下無不歡呼。

    一座城換來了整個天下的和樂太平。

    留下的唯一詬病就是萬人被殺,攝政王手段殘忍,冷漠無情,草芥人命的名聲越傳越響,導致百姓一提“攝政王”三字便是心驚膽寒。

    瘟疫持續了大半年,在這一年中,有無數個家庭破碎,數不清的百姓慘死街頭。

    在瑜城那片焦土里,無數亡靈不得安息,在皇宮門前鋪著青石的路,任雨水沖刷,那股令人膽寒的血腥味終是不散。

    皇宮也蕭條了很多,明明還是那個鋪著琉璃瓦的屋檐,還是那個涂滿朱紅漆的城墻,還是那個巍峨雄偉的宮殿,也還是那群人,可是那股落寞蕭條怎么也掩蓋不住。

    熱鬧只在每逢佳節,眾人齊聚一堂時,而宮宴盡散后,皇宮城就像玩累了的巨獸,又會重新沉寂了下去。

    有時宮女隔著一堵宮墻,聽著宮墻外模糊的歡聲笑語都能徒增悲涼之意。

    誰人都知整個皇室只有光熙帝一人,她無兄弟姊妹,無父母長輩,甚至連后宮佳麗都無。

    沒有皇室沖突,沒有爾虞我詐,沒有后宮腥風血雨,說起來子然一身也沒什么不好,唯一不好的就是孤獨。

    宮中的人都知皇上話語極少,也不喜熱鬧,如此便認為皇上更是煩聒噪之人。

    說話的人少了,人也少了,皇宮的冷清也不是沒有緣由。

    君卿殿內,身穿青色衣袍的魏舒正站立在桌案前,俯身提筆寫著字。

    她寫著寫著,心思不知怎的就飄忽了,等到身邊的承允出聲提醒時,她才回過神來,可墨汁已經在潔白的宣紙上暈染開來,很快形成了一處黑團。

    她看著被弄臟了的宣紙,把筆放下,再無心思繼續書寫。

    這是她登位的第六年,瘟疫已經過去了,什么都好像在逐漸變好。

    可有些東西卻失去了,至于失去的是什么,魏舒自己也有些茫然,但是她知道,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再也回不來。

    殿內安靜空曠,她的身邊除了承允再無一人,婢女侍衛也被遣了出去。

    承允整日在魏舒耳邊念叨宮內太過清冷,人煙味兒極少,她不以為然,冷清嗎

    不吧,至少還有人的呼吸聲。

    她與陳秉生也極少見面,早朝是唯一自然可以見面的方式,可是那人卻不常來。

    就在她以為陳秉生快要淡出她的生活時,這人倒是來找她了。

    陳秉生總是這樣,他可以光明正大、極其自然的來找自己,隨時來隨時走。

    可是自己不行,她做不到。

    魏舒知道,是因為自己身負皇命,她這些心思,見不得光。

    紅色珠簾輕擺,鈴鐺響聲空空蕩蕩,陳秉生就站在她的面前。

    兩人對視著,魏舒忽的低頭,她問:“你找朕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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