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微動,一股怪風平地而起,直沖紅夭而去。
紅夭站著沒動,因為她的任務已經完成,現在就看王和南燭那邊了。
那怪風沒有殺傷力,但強力的風將紅夭的黑袍掀起,毫不意外的,那寬大的兜帽因為風的原因,被掀開了。
紅夭那張與謝瑤初完全不同的臉就這么暴露在空氣之中。
眾人一下子就愣了,不是謝瑤初
那他們逮著一個姑娘打,好像有些不道德
忍冬臉色一變,中計了
忍冬提力就想離開此地,但剛飛離地面一米,就被一股巨大的壓力拍回地面。
忍冬狼狽的穩住身形,四處尋找著背后出手之人。
他并沒有等太久,幾秒過后,一道悅耳的聲音傳入所有人耳中“護法這是急著去哪”
紅夭眼里全是激動的神色,來了來了王上她帶著王夫打臉來了
眾人抬頭,就見空中停著一把飛劍,飛劍上站著三個人。
準確的說,是一男一女站在飛劍上,而女子手中拎著一個不知死活的人。
他們的關注點并不在兩個女子身上,而是站在女子身邊保護著女子的男人身上。
眾人瞇眼打量,這男人,怎么看著有些眼熟怎么長得那么像他們的國師大人
“忍冬護法,送你的禮物。”
謝瑤初笑著說完,便將手里的安溶朝忍冬丟了過去。
忍冬沒去接,就這么看著安溶直直的落在地上,濺起一地灰塵。
安溶從高空摔在地上,“哇”的吐出一大口鮮血。
她的修為早就被忍冬給封住了,她現在就是一個比普通人要強一點的女子。
修真之人從這么高的地方掉下來完全沒問題,但關鍵就在于,她修為被封,她現在就是個普通人
感受著身軀和五臟六腑的劇烈疼痛,強烈的求生欲趨勢安溶朝忍冬爬了過去。
她的兩條腿都摔斷了,手也只剩一只還有點力氣。
她艱難的爬向站在原地的忍冬,她想活下來
“大人,求求你救救我”
安溶用那只沾著泥土和血跡的手抓住忍冬的衣擺,苦苦哀求。
但忍冬只能看著那只手暗恨,卻是做不出任何動作來。
好強的威壓
這威壓來自于那個男人而且這威壓只針對他一人。
“大人,看在我跟了你這么久還為你出謀劃策的份上,賞我一顆丹藥吧”
安溶已經氣若游絲,連吐字都有些艱難。
但這并不妨礙周圍人將這話聽明白。
現場半數都是修真者,聽清楚安溶在說什么簡直易如反掌。
他們完全沒了討伐誰的心思,國師大人都來了,就不用他們忙活了,他們只管安心看戲。
雖然他們也很好奇國師大人身邊為什么還站著那個妖邪,但想著前兩天不停出現的反轉,或許這次也有反轉也說不定
忍冬恨極,但接下來的事便是讓他恨不得想立馬將謝瑤初除之后快。
只見謝瑤初手中憑空出現了一個布袋,布袋鼓鼓囊囊,裝滿了東西。
謝瑤初笑著將布袋扔向忍冬“來,護法,這是我送你的第二份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