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瑤初帶著寧曦回去之時南燭已經回來了。
他看著謝瑤初,一臉歉意的上前跪地“屬下沒能取得那極焰的首級,讓他跑了,請王責罰。”
謝瑤初制止住南燭跪地的舉動“這不怪你,那忍冬便是個詭計多端的,想必那極焰也不會差,起來吧,對了,虎毅可和你說了”
“他和屬下說了,屬下打算把那些沒有自保能力的妖族放入妖澤。”
“嗯,我也正有此意,此事交于你去辦,打開妖澤之事找寧曦。”
謝瑤初將寧曦提溜到南燭面前。
南燭與寧曦大眼瞪小眼,南燭實在無法想象,這小孩兒是妖王令的靈
“嘖,那極焰怎么逃的。”
謝瑤初著實好奇,南燭妖帝巔峰的實力,怎么就讓一個妖皇初期的給跑了
說到這個,南燭沉默了,好久才道“傳送玉符。”
“噗”
“咳,上次忍冬就是用傳送玉符逃走的,沒想到啊,忍冬還挺有分享意識,知道讓極焰用玉符保命不過這次忍冬沒來,是被打怕了,還是傷沒好全”
南燭再次沉默,他也是沒想到
三日后。
四明山這邊的老弱婦孺和虎毅還活著的幾位夫人已經被送往進妖澤。
虎毅收了洞穴中的那件空間法寶,跟著謝瑤初踏上了去往妖界的路。
南域。
千杯不倒的北玄把黎修塵和墨池灌倒后,帶著一身酒氣去了慕離殿中。
慕離似早知道他要來一般,早就把茶給斟好了。
看著端坐在案前的慕離,北玄一陣恍惚,似是看到了自己。
他也喜歡和他一般,自己煮茶,斟茶,一舉一動,帶著漫不經心的清冷。
說起來,他與慕離的相像之處有很多。
他能在慕離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
自母親那件事后,他便被外祖父接來了南域,他從小便是在南域和慕離一起長大的,慕離比他大幾百歲,但這就跟凡間界的幾個月一樣。
這如出一轍的性子,也不知是他影響了慕離,還是慕離影響了他,早就分不清了。
北玄走到案前,徑直坐下。
也不知是不是被那靈酒影響,似有點暈,他看著面前的茶久久沒動。
“醉了正好喝點茶醒醒酒。”
慕離伸手將茶杯往北玄面前推了推。
北玄手撐著腦袋,端起茶杯一飲而盡,最后還反駁道“我沒醉”
“呵,好,沒醉,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來找我什么事。”
慕離可不相信,這廝是來看他爹,或是回來找他敘舊的。
“那個男人在哪”
“哪個”慕離皺眉問道。
說實話,北玄這話著實讓人摸不著頭腦,男人找不到了,來找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