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陵城,顧家的三兄妹的確是看過一些手札,但那根本就寫得不詳細。
聞言,凌樂也露出笑容。
“娘娘如今無法出宮去佛國,那我便來同娘娘說說吧,也了解一下我們佛國。其實我們佛國和大齊是不一樣的,畢竟我們心中想法都很不同。在大齊,大家都想著考取功名,或者是建功立業,再不濟也是經商。但佛國卻不是,所有人都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修建佛塔。之所以叫佛國,便是因為我們對佛的敬重,另外我們的生活習慣和大齊也不同。”
顧清顏聽得仔細,心中向往,柳纖容亦是如此。
沒想到,佛國人的觀念和大齊竟然有這么大的差距。
“你們的佛和我們大齊的佛也是一樣的”柳纖容好奇道。
凌樂搖了搖頭,“當然不一樣,我們崇尚的信念不同。大齊崇尚的是大乘佛教,佛國崇尚的是小乘佛教,就連寺廟里佛祖的形態也不一樣。從路上過來,我便去見過大齊的佛寺,發現比我們那里佛的要威嚴大氣許多。”
聽到凌樂這么說,顧清顏也來了興致。
“那你們的吃食和大齊有區別嗎六公主來這里,會不會不太習慣”
“這倒不會,我母妃便是大齊的人,有時候在宮中,她也會做一些大齊的美食,所以來這里我還是很習慣的。當然了,也因為母妃出生于大齊,所以我在宮中過得也不是很如意。”凌樂笑了笑,“說起來我是皇室中人,自幼在宮中長大,但過的也只是很普通的生活。我和太子哥哥在大齊也沒有什么兩樣,因為母妃的緣故,我在冷宮長大。后來母妃薨逝,我才得以從冷宮出來,也是皇后幫了忙。”
原來很多看起來光鮮亮麗的人,背后都有這么一些心酸的往事。
三人在這里聊得不錯,不遠處卻慢慢有人靠近。
不多時,一道鵝黃的身影慢慢靠近。
“沒想到今兒個御花園這么熱鬧,顧姐姐、柳妹妹和六公主都在。”
梅婕妤在簇擁下走過來,只不過她的手正吊著,看起來有些嬌弱。
也是,昨天在馬車上一直都聽到了她的聲音,看來也是被傷的不輕,估計是痛得狠了,今日這臉上都還有那么一些蒼白。
“梅婕妤受了傷,怎么不好好呆在宮中修養,出來走動萬一不小心被沖撞,那可就慘了。想必右手的骨頭都斷了吧這要是一個不小心,可能會讓骨頭錯位,需得硬生生扯開斷骨,又重新接上,不知道多疼。”凌樂捂著嘴笑,“嚇到梅婕妤了哎,小時候我貪玩兒,可是試過的,真讓我痛不欲生。”
反正她又不是后宮的嬪妃,即便是太后也不可能隨意發作她,所以看不慣梅婕妤就直接開口說,可不打算供著。
果然,梅婕妤被凌樂的話說得面色慘白。
太醫的確是說過,她的骨頭不能碰到,萬一錯位,就需要重新扯開了再接上,她今天也是無趣得很,恰好聽到宮人稟報,說御花園有點熱鬧,才過來。
知道顧清顏在,她是特意過來的。
可現在,如果她不小心被碰到,受傷的還是她自己。
一時間梅婕妤犯了難,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對付顧清顏。
不過瞧見顧清顏和柳纖容因為凌樂的話悶笑,她的目光也變得冷凝,心中憤恨不已。
顧清顏搶了她的小跟班柳纖容,她絕對不讓她好過
忽然,梅婕妤上前一步。